“還好吧,別太神話了。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這些人的身體早就被埋下了類似蠱蟲一樣的東西,言不仁只要催動一下,他們就得死。”龔蕾蕾不在意的說。
汪景;“你怎么知道?”
龔蕾蕾將最后一口蛋糕秀氣的喂進嘴巴里:“直覺。”
謝清雋沒說話,不過他當時確實感覺一股詭異的東西從言不仁身體發射出去。
這次穿越之后,他感覺自己的感官提升了不少,甚至戰斗力都提高了很多,雖然異能沒帶過來,但是當圣子時候的靈力,卻帶過來不少。
“你說的很對,果然,知我者蕾蕾也。”言不仁冷不丁的開口,汪景和洪俊后背都起了一身冷汗。
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對言不仁,天然就帶著一股防御,仿佛天生不對盤一般。
雖然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但是他們青玄門的人,直覺一向很準,總有一天,他們青玄門會跟言不仁對上。
“過獎了,猜測而已。”龔蕾蕾淡淡的說。
“你沒穿我給你準備的禮服,這一身沒那套好看。”言不仁淡笑著說。
謝清雋:“……”是當我死了嗎?還是說,我會隱形?
龔蕾蕾諷刺的笑了笑:“言堂主,您怕不是搞錯了吧,我們非親非故的,您給我準備禮服?我還是更喜歡我自己的男人給我準備的,更適合我。”
言不仁這才看向謝清雋,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卻很微妙,似乎在進行著不可言說的交鋒。
汪景和洪俊對視了一樣,他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原來,言不仁竟然喜歡龔蕾蕾,還可以更驚悚一點嗎?
五分鐘之后,兩人恢復正常,伸手握了握。
“幸會,我們公平競爭。”言不仁風度翩翩的說,至于公平不公平,誰在乎呢。
謝清雋淡淡一笑,哼,自己結婚證都到手了,還跟你公平競爭,你是在想屁吃嗎?
龔蕾蕾:“……”她是真不知道言不仁喜歡她什么,不過就是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罷了,有這么個必要嗎?
“言堂主,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清雋已經在一起了。”龔蕾蕾冷冷的說。
言不仁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卻還保持著微笑的表情,似乎龔蕾蕾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熱鬧也看了,飯也吃了,龔蕾蕾覺得也沒有待的必要了,拉著謝清雋出來。
“是不是沒吃飽?要不要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謝清雋摸了摸龔蕾蕾的頭,今天梳了個丸子頭的龔蕾蕾,整個頭都顯得毛茸茸的。
龔蕾蕾點點頭,謝清雋實在是太了解她了,在里面就喝了點酒吃了點小蛋糕,完全不管飽。
汪景:“……”以前他覺得自己心很大,現在他才明白,真正心大的,非蕾蕾莫屬了。
不過,他也沒吃飽倒是真的。
謝清雋七彎八拐之后,將人帶到了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
等到羊肉鍋子煮起來,幾人才聊起來。
“話說,你和言不仁是怎么認識的?我感覺他似乎不會輕易放手呢。”
龔蕾蕾搖搖頭:“那是他的事。”
謝清雋似乎有些心事,全程話都很少,基本上都是龔蕾蕾和汪景在聊天。
回去之后,龔蕾蕾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謝清雋懷里,有些擔心的問:“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