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厲貝貝只是為了出氣打她,那她蘇青黛可不怕她。
怎么說現在也是皇城跟前,天子腳下,她厲貝貝當真能無法無天不成。
說著蘇青黛拿出手機作勢就要報警。
厲貝貝冷笑說道:“報警吧,正好你可以問問蓄意謀殺要判幾年。”
聽到厲貝貝這樣說,蘇青黛的臉色瞬間變了:“厲貝貝,你別血口噴人,沈岸之被轉頭砸到,你憑什么覺得是我做的,我跟他無冤無仇,我為什么要用磚頭砸他?”
厲貝貝卻是笑了:“你怎么知道砸暈沈岸之的是一塊磚頭?”
他們當時所在的地方到處都是各種建筑材料。
當時因為東西掉下來的速度太快,連離的最近的易子曜都沒有看清楚砸下來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因為當時現場一片混亂,東西掉下來之后就滾入了建筑堆中,根本難以分辨是什么。
他們一直都以為是掉下來的一塊鋼板。
只是后來上車的時候,搶救的醫生將沈岸之的安全帽摘下來。
厲貝貝看到安全帽上明顯的磚頭紅印,這才知道原來從高處落下來的東西是一塊轉頭。
而且到醫院之后,醫生了解情況,所以人都說是被重物擊暈,并沒有提到磚頭兩個字。
現在蘇青黛脫口而出,倒是不打自招,驗證了厲貝貝的猜想。
厲貝貝早就懷疑這是人為而非意外。
而當時沈岸之出事之后,蘇青黛是最后一個才出現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沈岸之不過來拉自己,那么出事的就是她。
也就是說,這個人的目標并不是沈岸之,而是自己。
誰最擅長制造意外來傷害她,誰最心狠手辣,誰最希望她死,答案可想而知。
蘇青黛,還跟上一世一樣惡毒,她就是想要她死。
蘇青黛看著厲貝貝堅定的眼神,心里一片心虛,但是嘴上還是在強辯:“我只是猜的,隨口說的而已,工地上除了磚頭還有什么,厲貝貝,你可別想將這么嚴重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你有證據嗎?有證據你就拿出來,讓法律才制裁我。”
蘇青黛已經理清楚思緒。
厲貝貝只是懷疑,她肯定沒有證據。
她若是有確切的證據,按照她現在對自己的態度,早就將她拉到警局去了。
而且那種情況,厲貝貝肯定是找不到任何證據的。
既然如此,她只要一口咬定不是她做的就行了。
厲貝貝若是態度強硬,她還可以告她誣陷。
厲貝貝笑了笑:“沒錯,我是沒有證據,但是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心知肚明,蘇青黛,這種人,讓法律制裁簡直太便宜你了。”
蘇青黛看著厲貝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后背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現在說話的樣子,就像個魔鬼一樣,邪惡而冷酷。
蘇青黛站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厲貝貝,你就是一個瘋子。”
說完,蘇青黛就跑開了。
厲貝貝看著蘇青黛的身影消失在長廊之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錢經理,你那邊可以收網了……”
打完電話之后,厲貝貝又回到走廊外面的座椅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醫生和護士過來查房。
厲貝貝順勢站起來跟了進去。
房間里面有兩個護工寸步不離的照顧沈岸之。
厲貝貝突然想到,沈岸之之前講過自己的身世。
他自小父母離異,各自有了家庭從不管他。
所以即便他現在一個人躺在這里,除了他的經紀人,也就只有兩個護工。
沈岸之已經醒過來了。
醫生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
他似乎還是有點蒙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