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點了好幾瓶。
居酒屋的各種果酒他幾乎都點了一個遍。
這酒雖然度數不高，但是這么喝下去，也是后勁十足。
漸漸地，周衛飛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紅暈。
起初他們兩個還談天說地。
最后，厲貝貝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周秘書，你是不是有什么煩心的事情？”
周衛飛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苦笑：“貝貝，你說總裁現在跟上官小姐在干什么，是牽著手在跳舞還是一起共進晚餐？”
周衛飛這句話著實是問的奇怪。
怎么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倒是明顯有幾分吃醋的意味。
厲貝貝有些神情復雜的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周衛飛卻像是喝醉了一樣，喃喃自語道：“這么多年，其實是我陪著他，深夜跟他談心，為他解決問題，難過的時候開到他，開心的時候一起分享喜悅，可是我身份卑微，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喜歡別人……”
厲貝貝聽的心驚肉跳。
周衛飛這是在表白傅驚墨嗎？
厲貝貝只知道傅驚墨招女人喜歡，卻沒想到竟也總是能吸引男人。
厲貝貝猶豫的開口說道：“周秘書，我知道你的痛苦，但是這并不是身份卑微的問題……”
這是跨越性別的問題。
周衛飛說道：“貝貝，總裁根本不喜歡她，只是再利用她，不是嗎？”
厲貝貝點頭：“就算是傅驚墨不喜歡上官莞爾，他也不可能……喜歡你啊，傅驚墨可是直男。”
周衛飛卻是突然抬頭。
眼中的混沌瞬間就消失一樣。
他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解：“厲小姐，你說什么，總裁為什么要喜歡我？”
厲貝貝說道：“你不是暗戀傅驚墨嗎？”
周衛飛：“……”
厲貝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周秘書，你不會，不會……是喜歡莞爾吧。”
周衛飛的眼眸垂了下去，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還真是！
厲貝貝覺得詫異無比。
周衛飛跟上官莞爾幾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周秘書怎么會喜歡莞爾呢？
難道是一見鐘情？
不對！
剛剛周秘書說，這么多年，會深夜陪她談心，難過時安慰，開心時分享。
厲貝貝腦中靈光一閃：“難道這么多年，跟莞爾聊天的一直是你，你才是莞爾的大熊先生？”
周衛飛說道：“大熊其實是我的小名。”
厲貝貝差異的不得了。
但是同時心里對傅驚墨的鄙視又多了幾分。
他怎么能這樣？
怎么能頂著周衛飛的身份去利用上官莞爾。
厲貝貝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之上：“傅驚墨真是太過分了，他竟然冒充你欺騙莞爾！晚上我一定要揭穿他！”
周衛飛連忙說道：“總裁并不是冒充我的身份，事實上，一開始，接近上官小姐是總裁的計劃，一開始，也是總裁跟上官小姐有所聯系，但是半年之后，總裁就將這個賬號交給了我，之后便都是我跟上官小姐在聯系，我知道上官小姐只是總裁的一張牌，我以為他永遠都用不上，可沒想到現在……”
周衛飛嘆了一口氣：“我只是覺得上官小姐是真的很可憐，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哥哥又是一個惡棍，被自己唯一的朋友利用，我真的沒臉見她。”
周衛飛一臉懊惱痛苦的表情。
厲貝貝的臉色也逐漸嚴肅起來。
厲貝貝說道：“那你為什么不告訴上官莞爾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