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厲貝貝才會一遍遍的幫她。
想到過往的種種,厲貝貝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而這個時候,女孩抱著一床棉被進來了。
棉被很干凈,看上去就很溫暖。
女孩將棉被送進來之后,囑咐他們好好休息,就要離開。
厲貝貝連忙叫住她:“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女孩比了個手勢:“我叫扎伊朵。”
厲貝貝跟她比了一個謝謝的手勢。
女孩沖著她燦然一笑,然后就走出了房間。
厲貝貝悵然的說道:“看著扎伊朵,我就想到了我小時候的朋友,也不知道現在她怎么樣了,還有沒有人欺負她。”
傅驚墨說道:“厲貝貝,你就是這樣,永遠在替別人操心。”
善良的讓人心疼。
明明很強大,明明什么都無法傷害她。
卻總是被人在感情上利用。
傅驚墨已經將床鋪鋪好了,傅驚墨說道:“天色不早了,你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厲貝貝看到傅驚墨只是坐在藤椅上,然后脫下自己的外套往臉上一蓋。
厲貝貝驚訝的說道:“你就這么睡啊。”
傅驚墨的聲音從蒙著的衣服下面傳過來:“是啊,你又不讓我上床,就一床被子,我也沒辦法打地鋪呀。”
厲貝貝坐在窗邊,手指捏著被子,咬了咬牙。
她像是下了什么重大決心一樣。
厲貝貝說道:“好吧,你過來一起躺著吧,我可不希望明天早上起來看到的是你已經凍僵的尸體。”
傅驚墨將衣服給掀下來:“童言無忌。”
不過他倒是也沒有顧忌什么。
朝著床邊走過去。
厲貝貝看他走過來,連忙鉆進被窩:“我要睡里面。”
說完厲貝貝脫掉羽絨服外套就躺下了。
躺下之前還將衣服塞在兩個人中間。
傅驚墨掀開被子也躺下了。
因為床太小,根本容不下兩個人平躺。
所以兩個人是背對著背側著睡得。
空氣異常的安靜。
傅驚墨突然開口:“貝貝,我們之間還有機會嗎?”
這個問題傅驚墨早已經問過。
當時厲貝貝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空氣依舊安靜的厲害。
傅驚墨似乎笑了笑:“你不回答我也沒有關系,其實,結不結婚對我來說無所謂,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就好了,就像是現在一樣。”
旁邊傳來厲貝貝均勻的呼吸聲。
傅驚墨輕柔的轉過身來。
伸手摸了摸厲貝貝的腦袋:“睡吧,小笨蛋。”
厲貝貝其實是裝睡。
厲貝貝也知道傅驚墨知道她是裝睡。
只是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實在是太尷尬了。
而且傅驚墨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厲貝貝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每次拒絕之后,厲貝貝覺得自己好像比傅驚墨還要難受。
厲貝貝覺得每次聽到傅驚墨這種語氣,自己都快要心軟了。
于是只能裝睡。
但是裝著裝著就真的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時候,厲貝貝已經呈大字躺在床上。
身邊根本沒有人。
傅驚墨已經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