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添和容肆硯從包廂里出來后,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容肆硯問他,“陸光霽他威脅你了?”
他回答:“沒有。”
“你和陸光霽不是一路人。”
謝添沒應聲,他目光淡淡地掃過靠在墻壁上的秦灼。
“我先走了,有事改天再說。”
和容肆硯說完,他抬腳直接往前走。
秦灼正要追上去,秦煥之拉住她,“小灼,不許跟著他離開。”
秦灼使勁要抽回自己的手,“哥,你別管我!”
“跟我回酒店,明天回南城。”
“我不,我才不要回去!”秦灼往前面的謝添看去,就快要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轉身跑走。
秦煥之眉頭蹙著:“小灼。”
正要追上去,他卻停下來,看向身后的沈知婠,“婠婠,你跟我一塊過來,我送你回去,再和小灼一塊回酒店。”
這時,男人低冷的嗓音忽然在后邊響起,“不用了,她和我一起走。”
說話間,他撈住小女人的腰肢,緊緊扣在懷里。
秦煥之目光微頓,看向說話的男人,“容少爺,這么晚了,我不放心讓婠婠跟你走。”
“不放心?”容肆硯看了眼沈知婠,然后又落他身上,“她是我的女人,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沈知婠:“……”
秦煥之眸色忽然暗了暗,看向沈知婠,見她沒反駁他的話,便了然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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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追上謝添的時候,謝添站在會所外門口的路邊。
他問,“有事?”
秦灼看著他,“你有沒有受傷?”
他站在她面前,看著她,不說話,安靜的像是一潭死水,夜晚的風吹過他烏黑細軟的頭發。
秦灼盯著他的眼睛,看著他的睫毛輕輕眨動了幾下。
他視線落在她身上。
“秦灼。”
他忽然開口喊她的名字。
秦灼看著他,等著他的下話。
但他張了下嘴,就說不出話了。低下頭,垂下視線。
隔了好半晌,他只說了句:“你回去吧,口罩戴上,別被人拍到了。”
見他要走,秦灼急忙拉住他的衣角,緊緊攥著,生怕他一把推開她,她聲音很小,還帶著哭腔:“謝添,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
謝添腳步忽地停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他心尖上撕扯著。
“秦灼,你了解我么?”他目光慘淡,嘴角自嘲地笑著說:“區區一句喜歡,你的喜歡能堅持多久?”
“還有,你就不介意我和那些女人在一塊玩?”
秦灼低下了頭。
她介意的,可是,“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不介意的。”
“秦灼。”他輕喊著她的名字,“這么臟的我,你怎么還敢要。”
“謝添,你不臟,不要這么說自己。”
他略帶自嘲地笑了笑:“秦灼,不要把別人想象的太好,你一點都不了解我。”他叮囑她,“以后不要再靠近我,做好藝人該做的事,還有,不要一個人出門。”
他怕陸光霽對她下手。
他不能再任由事情這樣下去了。
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秦灼望著他的背影,低喃說了一句:“謝添,你明明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