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臉色蒼白病態,容肆硯微凝了凝眉心,他差點忘記,沈知婠瞞著他偷偷吃的那些藥。
“好,你先躺我懷里睡會兒。”
“嗯。”
應了聲后,沈知婠就閉上了眼睛。
在她闔上眸子的那一刻,男人臉色陰沉下來,緊蹙著眉心,像是手足無措的樣子,明明知道她的情況很糟糕,卻有無能為力。
這五年里,盡管他變了。
沈知婠也一直在變,很多事情都瞞的很緊,不讓身邊的人都知道,就連她自己以前最親近的家人,她的大哥二哥,也可能都不知道她的情況。
而這些……
都需要他一點點的去找答案,找她的破綻之處。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公寓。
容肆硯把沈知婠從后車座里抱了出來,他動作盡量放輕,沒把懷里的小女人給吵醒。
她很安靜,似乎睡得很熟。
容肆硯把她抱進自己房間,然后蓋上了被子。
他房間以灰色調為主,簡約風里透著冷冰冰的氣息。
凝視著躺在女孩的臉頰,他輕嘆了一聲。
“以后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哪也不許去。”
他摩挲著女人的小臉蛋兒,濕熱的吻落在她淺紅的唇瓣上。
很快,他起身,拿著黑色的手機,到了落地窗外邊的陽臺撥了個電話。
那頭是程黎的聲音,聲音略帶著恭敬,“肆爺。”
“你親自去趟南城秦家,想辦法潛伏進去,給我查探一些消息。”
“好。”
電話那頭的人說程黎,程進的妹妹。
既然沈知婠那些年都待在秦家,只要進了秦家,大概能知道一些消息。
-
另一邊。
謝添掛掉電話后,對著秦灼說:“你哥找你,我送你回會所。”
“我不回去,我給他打個電話就行。”那雙泛著水光的杏眼,望著他,“要是回去了,他可能要把我送回南城。”
他聲音很淡,事不關己似的,“那不正好,別總在我面前轉悠。”
“謝添……”
謝添瞪了她一眼:“不許哭。”
他最看不了她哭了。
秦灼收起情緒,問他:“我能和你一塊回家嗎?”
“不能。”謝添看了眼自己手機剩下的電量,隨后叫了輛車。
數幾分鐘后,的士就停在了他們面前。
兩人坐上車后,謝添問她要回哪。
秦灼僵持著,還是不愿說。
“……”
“行,你不說算了。”
“師傅,去環山別墅。”他對著前面的司機開口道。
司機師傅應了一聲:“好嘞!”
秦灼松了口氣,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了笑意。
她偏頭,看著窗外的夜色。
然后回過頭,發現謝添閉著眼,一動不動,好像在睡覺。
她看著他放在旁邊的手,心下一動。
手指一點點地放過去,小指輕輕勾住他的手掌。
然后瞅了眼謝添,見他沒有什么反應,便以為是睡著了。
她沒大膽包裹住他的手,只是這樣輕輕一碰,秦灼就心滿意足了。
一路上,秦灼臉頰有些發燙。
而靠在身旁的謝添,一開始以為小姑娘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他眼皮掀開了下,剛好看見了小姑娘盯著自己的手看,嘴角彎著一抹弧度。
只是一眼,謝添就閉上了眼睛。
全程都沒有移開手。
小姑娘勾著他的手很軟,在他手邊小心地撓了一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