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言臉色不太好,看了眼自己的母親,聲音不溫不淡,“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二夫人姚玉華拉住他的手,出聲道:“嘉言,容朝在這,你也得留下來看著你奶奶。”
容嘉言抽回自己的手,語氣不耐,“一個快要死的人,看著有什么用。”
姚氏啞口無言,環顧了四周,見沒人就送了口氣,“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容嘉言收斂了幾分,“奶奶出事前,你是不是對她下手了?”
姚玉華一聽,頓時就道:“不是我們,別亂說!肯定是你爸,說了什么事氣到她了。”
容嘉言冷笑著問他:“你說的是哪個爸?”
二夫人心臟猛然一跳,心虛地說:“嘉言,你在胡說什么呢。”
“我的意思,你明白的很。”他提醒著,“剛才在病房里,老太太抬手要指向袁建明,是我給攔下的。”
二夫人怔怔地看著他。
容嘉言壓低著聲音,“別以為老太太現在不能說話,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他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姚玉華待在原地躊躇著,思緒萬千。
沒一會,管家從護士站那邊回來,瞥見只剩下姚玉華一個人,對上姚玉華的目光,他微抬了下眉毛,然后先一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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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樓梯間里,管家才停下腳步。
姚玉華沒等他說話,就先開了口:“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老太太會突然暈倒?你是不是對她做了什么,為什么會弄成失語癥?”
袁建明轉過身來,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地說:“她聽到我眾火的事情,也知道我要把容南祁做掉的事了!”
“轟”地一聲,一下子像是什么東西被炸開了鍋一樣。
“袁建明,你在做什么,為什么這么不小心?老太太,現在知道了,我們要完了!”姚玉華眼神聚縮,心慌意亂。
管家眼神毒辣,陰狠地開口:“她現在不能說話,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必須除掉她!”
姚玉華一聽,立即出聲反對,“不行!”她總覺得要是這樣下去,最后他們一定會敗露,“老太太都已經躺在床上了,若是我們下手,容肆硯一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
袁建明目光猙獰,“除掉老太太,總比讓她活著好,她現在知道了一切,也肯定知道當年她兒子和兒媳婦也是被我弄死的。”
“……要不然我們放手吧?”她現在當容二少夫人,已經很滿意了,吃的穿的都有了,現在她兒子留學回來,也在南肆國際旗下工作了。
袁建明怒目而視,揚聲道:“不能放手,不可能!等我把老太太弄死后,就輪到容肆硯了。”
“剩下的容南祁,躺在床上就是個廢物,而三房的容朝,他能乖乖的不進南肆,我勉強繞過他一命。”
“姚玉華,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放手,”他精心布置了這么多年,步步籌謀,可不能到頭來一場空,“……我連你一起拉下水。”
姚玉華咽了咽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