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左手小臂。
碎骨的疼，她怎么可能忘記。
不過聞飛怎么知道芮敏的？“聞總你也認識芮敏嗎？”
俞晚晚好奇的看了眼聞飛，內心是狐疑的。
聞飛很坦然的道：“我說過，我調查過你，不止你的背景，還有你身上的傷都是怎么來的，我都調查過，芮敏和你同一期入獄，在同一所監獄，你的左手就是她打的。”
俞晚晚臉色又冷淡，“嗯。”
輕輕的一聲帶過，雙手手指收緊，握緊了方向盤。
胸口忽然悶得喘不過氣，她打開車窗，涼涼的風搬著小雨吹進來，空氣似乎流暢了很多。
「當年蘇言深是要讓她死在監獄里的……」
不在意了，但刺還是那根刺，在心里從沒有拔掉過。
旁邊聞飛的聲音又響起，“晚晚，你可能被盯上了，以后恐怕每天我都要接送你了。”
是啊……芮敏絕對不是來月色消遣的，應該是喬慧喜告訴她，看到和俞晚晚一模一樣的人，她才來的。
這么說來，車禍也許也有芮敏的份。
到了紅燈，俞晚晚停下來，余光不經意掃到聞飛在盯著她看，她轉頭看他。
他狹長的眼眸，似笑非笑。
看的俞晚晚有點別扭，她皺眉轉移了話題，“聞總你和蘇家有什么仇怨嗎？”
也趁機把心里的疑惑問出來。
聞飛不答反問：“為什么這么問？”
俞晚晚聳肩，“感覺你在下棋，我是你的棋子。”
綠燈了，她松開剎車。
聞飛的聲音忽然湊近，“沒錯，你的確會是我的妻子。”
壓低的嗓音，淡淡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俞晚晚臉頰一熱。
其實沒想過聞飛會撩人，和他那副斯文的眼鏡格格不入。
天一下子被聊死了。
不過很顯然聞飛在和她扯嘴皮，不會和她說實話的。
……
蘇言深看著那一對男女下車，男人把寬大的西裝披在女人的身上，兩人并肩進了燈火通明的房子。
每天晚上來這里，已經成了他一個習慣。
才三天，他就養成了一個習慣。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塑封袋，里面長長的女人發絲卷成一團。
猶豫了一會，他又將頭發塞回了口袋里，目光投向顯示屏，看了眼日期。
四月二號了。
A市的習俗，清明當天是不可以去上墳的，清明前三天后三天都可以。
三號一大早，俞晚晚就收到了俞子卿的微信消息。
“這些都是姑姑給你買的衣服，還有最新款手機，下載了你喜歡的電視劇和游戲。”
俞晚晚看著俞子卿發來的圖片上那些東西，紙做的衣柜，里面掛了幾十件夏天的裙子，還有幾箱子錢，手機電腦。
既覺得好笑又感動。
墓地，俞子卿拿著手機拍視頻，正哭著燒紙的秦歡看到，不滿的責備他，“俞子卿你要打啊，還不過來給你姐燒錢燒衣服，拍什么拍。”
她哽咽著，眼睛都哭腫了。
俞靜苗蹲在地上，把買的東西一樣樣的往火堆里扔，眼睛也哭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