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九叔的師兄?”任婷婷滿臉驚訝的道:“可是九叔看起來都快四五十歲了,你怎么看起來才二十多歲,你真的是九叔的師兄嗎?”
確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楊風是九叔的徒弟呢。
之前任老爺也是以為楊風是九叔的徒弟,所以才沒有多加關注。
聽到任婷婷的話語,九叔頓時一臉尷尬道:“我師兄從小就跟在我師父身邊,我十幾歲的時候才拜師父,所以師兄入門比我早,因此叫做師兄。”
聽到九叔的話語,任婷婷立刻就明白了。
因為楊風入門比九叔早所以叫師兄,而不是楊風的年齡大才叫師兄的。
任婷婷道:“吖,原來是這樣啊!”
任婷婷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文才問道:“那你是?”
楊風笑著道:“這是我的師侄文才,同時也是九叔的徒弟。”
任婷婷驚訝的看著文才道:“那你不是應該叫楊風師伯,可你看起來跟楊風沒差多少歲啊,這輩分隔得也太大了。”
此時的文才也是一臉的無奈,他跟楊風確實沒有差幾歲,但誰讓楊風的輩分大啊!
平常沒人說文才沒有在意,現在被任婷婷說了出來,文才頓時感覺淡淡的憂傷。
眼見氣氛有點尷尬,任老爺咳嗽一聲道:“婷婷,不要胡鬧。”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語,任婷婷吐了吐可愛的舌頭,然后就坐在了任老爺的旁邊。
等大家重新坐了下來之后,楊風看著任婷婷笑著問道:“婷婷,聽說你在城里的學校讀書。”
任婷婷點頭道:“是啊!”
楊風咳嗽一聲繼續問道:“聽說城里的學校有洋人教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任婷婷道:“是啊,城里的老師很多都是洋人,平常我們讀書也要學習洋文。”
聞聽此言,楊風頓時笑容滿面的道:“婷婷,其實我也想學洋文,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教我?”
聽到楊風的話語,九叔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
九叔是知道楊風的性格,這個家伙一直以來都好吃懶做。
今天突然那么勤奮想要學洋文,這里面絕對不正常啊!
文才好奇的問道:“師伯,我們都是修道之人學習洋文干什么?”
楊風白了文才一眼鄙視道:“你懂個毛啊!你不知道這城里面有洋道士,我學好洋文以后才好跟這些洋道士打交道。”
文才驚訝的道:“師伯,這洋人也有道士嗎?”
楊風鄙視道:“少見多怪,你不信可以問問婷婷。”
任婷婷點頭道:“城里確實有洋道士,不過他們不叫道士,叫教士。”
文才震驚的道:“原來洋人也有道士啊,那洋人也有道觀嗎?”
楊風無奈的道:“早就讓你多點書,你不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丟人了,洋人當然有道觀,不過洋人的道觀不叫道觀,叫教堂。”
文才疑惑的自語道:“教堂?這是什么鬼名字?”
楊風翻了翻白眼,他懶得跟文才這個土老帽說話。
任婷婷看著楊風滿臉興奮的道:“楊風,你懂的好多啊,居然連教堂跟教士都知道。”
楊風一臉矜持的笑道:“其實我懂得比這個更多,那你可以教我洋文嗎?”
任婷婷笑著點頭道:“當然可以啊!”
眼見任婷婷答應了,這讓楊風的心里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