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稱呼,秋生將門打開,看著急急忙忙跑進院子的管家問道:“大叔,你是誰?”
“來不及解釋了,小姐跟姑爺在嗎?”
管家一臉著急,不想跟秋生多說廢話。
秋生揉了揉眼睛指著不遠處的房子道:“在睡覺,你自己過去吧,我可不敢過去叫師伯起床,有起床氣的人惹不起,抱著老婆睡覺被人吵醒的人更加惹不起。”
“就你嘴碎!”
外面的動靜楊風早就聽到了,穿好一副走了出來,正好聽到秋生吐槽的話語。
這貨大晚上的搞事情,被楊風教訓了一頓之后才老實。
什么不敢去教我,你怕是被我當成惡作劇收拾吧!
管家著急的道:“姑爺,小姐呢?你們快收拾一下,跟我走吧,去看看老爺,再晚就來不及了。”
“老爺?”
楊風楞了一下明白過來,是任珠珠的爸爸。
不過這位不是在南洋忙著做生意嗎?怎么回來了?
看情況有點不大妙,再不去就來不及了,豈不是意味著要熄火了。
難怪昨天婷婷一整天心神不寧,感情是他的堂叔快死了。
“我去叫婷婷,你等一下。”
“什么?”
任婷婷醒來知道這事之后頓時大驚,急急忙忙穿好衣服,都來不及多帶其他東兩,就跟楊風一起上了馬車,大半夜就離開了義莊。
“秋生。什么事啊?楊風呢?”九叔也被吵醒。
秋生回答道:“師父。是任珠珠的父親好像快死了,他們管家來接師伯和婷婷過去看最后一眼呢。”
生老病死難免的事誰都躲不過去,不過任珠珠的父親似平歲數并不大。
九叔想了想搖搖頭回去繼續睡覺,自己想這么多干嘛。
如果不是正常死亡的話,楊風會看著處理的。
“中叔。到底怎么回事?叔叔不是在南洋好好的嗎?”
任婷婷不明白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忽然就快死了,這來的好突然。
“唉。”中叔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唉聲嘆氣的說道,“小姐。此事我也不知該怎么說老爺中了邪。”
又是一個中邪的?
最近中邪的人還真多,鎮長侄子中邪。任珠珠的父親也中邪。
“啊?那怎么辦?還能救嗎?”
任婷婷美目圓睜沒想到意然發生這種事任家到底怎么了。接一連三的不順利,總是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扯到一起。
中叔嘆息,“此事說來話長。其實老爺是中了降頭術,從南洋回來路途遙遠到了任家鎮都快不行。”
任老爺就是任家的支柱。他要是出事了,任家該怎么辦?
“降頭?”楊風聞言驚訝道:“這可是南洋的邪術,很詭異也很惡毒是不是因為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才被人下了降頭?”
南洋降頭術就和詛咒一樣很可怕。中了降頭的人除非盡早將降頭處理掉不然很難救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