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馬叮當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是姑姑出事了她在大不列顛碰到了將臣受傷了,傷勢很重。”
我靠!馬丹娜找到將臣了?
雖然對這個結果不意外但楊風沒想到的是馬家能耐這么大,將臣都能挖出來不愧是將臣專業戶,什么都不做就盯著別人了。
“好。”
想了一下楊風沒有拒絕身為朋友馬叮當都開口了,楊風還如何拒絕?
“我們兩個小時后在機場見面,時間比較緊急。”
說完馬叮當就掛斷了電話不過從語氣之中聽得出來楊風答應下來后,她放松了不少。
馬丹娜出事她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小女孩有楊風為依靠,自然會放松一些。
“何必呢,都說了不是將臣的對手,為何這么執著?”
放下電話,楊風為疼的揉揉自己的臉。
別說將臣了哪怕是一只三代僵尸也夠他們折騰了,偏偏馬家的女人不信邪。
嘆了口氣楊風關了電視,隨便拿了幾件衣服給任婷婷等人打了個電話,然后出門打出租車前往機場。
馬叮當的狀態不是很好臉色發白,眼睛布滿了血絲仿佛被兔子精給附體然而馬家的女人不能哭,再傷心也只能忍著。
“會沒事的。”
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幾句,楊風拿著她的身份證去買機票。
一路上楊風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馬叮當,這次馬丹娜搞不好直接栽了,就算沒有栽掉估計也活不了太久。
本來就上了歲數還被將臣打傷,命不久矣啊。
飛機越靠近大不列顛馬叮當顯得越坐立不安,楊風也只能一次次的安撫她,下了飛機兩人就直奔馬丹娜治療所在的醫院。
“姑姑!”
馬叮當一馬當先的沖進病房,楊風看了一眼就覺得揪心,手腳上都是石膏這還不算什么馬丹娜的根基損傷了內服受傷比較嚴重。
“請問病人情況如何?”
楊風沒有打擾這姑侄倆拉了一下有點不知趣的醫生將他帶到走到外面,詢問馬丹娜的傷情。
“右臂兩腿骨折肋骨三根骨折,內臟受損不是很樂觀。”
醫生看了楊風一眼很坦白的回答。
“骨折還好說比較好治療大不了就是多休養但內臟受損這就難辦了!”
“盡力治療吧。”
這種情況下楊風能怎么辦呢,有些事不是他能左右的馬丹娜太執著了,準確的說是馬家的女人都太執著了,如果不是馬丹娜一直追著將臣不放也不會發生這么多事情。
醫生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拿著病歷表離開了。
“我不開刀!”
楊風走進病房里就聽到馬丹娜這話有的人很討厭別人在自己身上動刀子,特別是老一輩的人。
馬丹娜算是老一輩的人嗎?姑且算是吧。
“那叮當可以給你準備后事了。”
走到馬叮當身邊楊風看著一臉不樂意的馬丹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