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拒絕，便是同意了。
薄璟川親自過來，殷楚雖然意外，卻沒有多想，可轉念想到把這兩個冰塊性格的人塞在一個小空間里……
殷楚略一思忖，“等下你不用在意他。”
秦湛抬頭：“？”
“他跟你一樣，有點自閉有點酷，不怎么愛說話。”殷楚解釋著，便嘆了口氣，“其實我怕你們湊在一起，互相尷尬。”
秦湛：“……”你罵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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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一出門，就看到了停靠在街邊的黑色加長款勞斯萊斯——剛剛在店里，殷楚四周張望的時候，這輛車就閃了下燈。
“在那邊，我們過去~”
殷楚也看到了，直接朝車那邊走，秦湛則是動作稍頓，終究還是跟上了殷楚的步伐。
可比起出來時，卻落后了好幾步。
界限頓生。
勞斯萊斯的后車窗緩慢降低，落到三分之二處又停住，車內用的不可視不散光鋼化玻璃，遮得光線頗暗。
那人轉過頭來。
連五官都看不真切，只覺得來人清貴非凡，目光那么輕輕一瞥，瞬間，秦湛便感覺自己被一雙極深極濃的眸子給攥住了，不可動彈。
鯊魚張嘴露出利齒。
下一秒，又輕掃而過，是漠視——仿佛他只是海底隨處可見的小魚小蝦，根本不值一提。
薄璟川的視線在落在殷楚身上時，已是恢復如常，“殷楚，過來。”
“好的。”
薄璟川繼續目光不移看她，殷楚只得把關鍵詞補上——
“哥哥。”
是哥哥嗎？
秦湛心底對兩人的關系大致了解。
只是，那股強烈的氣勢皆只沖他而來，一切發生在瞬息，殷楚并沒有發覺兩個男人之間的小動作，她幾步走到后車窗處。
車門向其打開，殷楚卻沒有坐上去，而是彎腰同男人說話，“我有個朋友跟我一起的，可以送他一程嗎？”
語氣比跟自己說話時要軟乎一些，更像在撒嬌了。
殷楚看向后面。
薄璟川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好像這才第一次看到秦湛似的，他的表情是成熟男人的沉穩淡定。
薄璟川瞥到腕表，“余下的時間不算充裕，但對方是你的朋友，只是送一程的話……可以。”
“那太好了~！”
殷楚回頭就朝著秦湛興奮地招招手，“秦湛秦湛，你要去哪里？”
這一看，才發現秦湛站得距她有五六步那般遠，逆著光，殷楚甚至看不太清楚秦湛臉上的表情。
三人兩點。
殷楚和薄璟川站在這頭，而秦湛獨自站在另外一頭。
倒是薄璟川輕輕笑了一下，語氣卻不算溫和，“你的這位朋友，看起來似乎并不怎么需要你的幫助。”
“秦湛？”殷楚困惑，剛剛出來的時候，秦湛明明并沒有表現出拒絕呀。
與此同時，站在另一端的少年終是開口：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