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花開滿山,氣候更是清爽宜人。
九悠摘了幾支顏色不一的花,編成一個花環,夾雜著綠葉,戴在御景的頭上,戲謔道:“為妻愿結草銜環,執鞭墜鐙,更愿做裙下臣,與我們的景殿下并肩看天下繁華。”
御景可沒被她這話給糊弄過去,反而是冷冷垂眸,看著腰間不老實的手,越發膽大妄為,冷冷道:“皮癢了?”
“嗯,癢了,”九悠并未收斂,反而越發的膽大妄為,御景握劍“啪”的一聲打在她犯上作亂的手上,九悠順勢貼近,環住御景的細腰,兩人貼得極近,她使壞逗弄,看著御景眉眼間漸露媚態。
御景咬牙道:“落!九!悠!”
“我在。”
九悠輕輕應下。
御景瞧著她得逞的笑就有些惱怒,猛地推開九悠,眼看著九悠就要摔倒在地,又有些后悔,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扶。
九悠輕笑一聲,順勢摟著他往后一掠,到一個花團錦簇的半山腰,往地上一倒,內力一震,花瓣漫天飄灑,美輪美奐。
她、她竟然想要在這里……御景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開了,雖然并不是第一次在外面,但,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
心臟砰砰砰狂跳。
“九、九悠,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鋪天蓋地的花瓣席卷,九悠把他禁錮在懷里面,以唇封語,御景顫栗著,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頭昏腦脹的任由她為所欲為。
燭火灼熱,微風清涼,軟成春水,御景全盤接納,喉間偶爾泄出低吟,薄汗布滿額頭,眼眸半瞇,當真是……省略三千字。
御景想著,真是胡鬧……
*
經過多日的游玩,二人來到了玄青國邊境,畫城。
還未走到畫城,鼻尖就傳來令人陶醉的芳香,這里的城墻上布滿藤曼,藤曼上開出一朵朵色彩各異的鮮花,城墻上站著身軀堅挺的士兵,城墻下是人來人往的行人在販賣東西。
御景望著花瓣上的蝴蝶,不禁伸出手,輕輕一碰,蝴蝶落在他手中,他不由得驚嘆道:“居然是畫上去的石頭?”
再往前,亂花漸入迷人眼,九悠看著大紅的牡丹花瓣上盤踞一條渾身通紅的蛇,一動不動,好奇道:“這也是畫上去的嗎?”說著,她伸出了手,蛇猛地躍起,嚇了她一跳,然后跌落在地,斷成數節。
后怕道:“竟然是假的?”
跳起來的那一瞬間她還以為是一條真蛇。
御景悠悠道:“八分真,二分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混淆其中,令人難以分辨。”
不愧是畫城。
也不知是不是整個玄青國都是如此。
畫城常年花團錦簇,色彩明艷,即便是有一兩張枯葉也會成為畫上的一筆,進了城,畫便沒那么多了,酒館的掌柜咧著嘴笑,熱情的招攬著來往的客人。
見到兩人,算盤往背后隨手一拋,笑瞇瞇的湊上去,仿佛她們是人傻錢多的傻大個,樂呵呵道:“喲,客人快進來坐,這位小夫君長得貌美如花,冰肌玉骨,比那天仙還賽三分,可要試試我們店里的冰牡丹?最配您這樣的美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