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依舊笑意不減。
兩個侍衛接住了他,驚羽一顆高懸起的心還未落,猛地又發現這兩個侍衛的身體冰得嚇人,發現不對勁,他驚恐的松開手,剛想要跑開,卻被兩個侍衛反手挾持住他的胳膊,瞬息間,驚羽被捂住嘴巴,拖入暗處。
白卿澤撿起地上的籃子拍了拍灰塵,幽幽的嘆了口氣,道:“愣著干什么?去拿炭。”
“是,”一個與驚羽一模一樣的人走出來,僵硬的動了動胳膊,接過籃子。
白卿澤眉頭微蹙,“太假了,得調整一下。”
驚羽被帶到一個云霧縹緲之地,他還在半山腰,仰頭望去是高聳入云,云霧繚繞,看不清山頂模樣。
南橫看鳥語花香,冬季如春,北側看一片荒蕪,白雪皚皚。
山頂有一座華麗的宮殿,這宮殿在這山中顯得格外的突兀,驚羽被束縛著雙手,一步一推。
山路陡峭嚴峻,蜿蜒曲折,驚羽眉頭緊緊的蹙著,問道:“你們是活人還是死人?”
兩個侍衛相互對視一眼,不予回答。
“那你們就是活死人咯?”
驚羽試探著兩人的表情,“我看你們身體冰涼,卻又不像死了,是不是半死不活的?”
見他們還是不為所動,驚羽又試探的問道:“那你們娶得有夫君嗎?你們夫君能接受你們這個樣子嗎?”
“你們這個年紀應該有孩子了吧?不過看你們這個狀況,恐怕也是生不了的,就算有,那也未必是你們的,哎,可憐。”
就在他以為不會有回答的時候,一個侍衛轉過頭陰測測的盯著他,陰陽怪氣的道:“再啰哩吧嗦就把你弄得和我們一樣。”
驚羽連忙順著她的話往下引,挑釁道:“怎么?戳你痛處了?!和你們一樣?什么樣?嘁,人不人鬼不鬼啊?!”
“你找死!!!”那侍衛揚起手,怒氣橫生,另一個侍衛連忙制止道:“不能動他!”
“你打我啊!你打啊!”驚羽挑釁的抬起下頷,叫囂道:“有本事你就把我變得和你們一樣!呸!沒種的東西!”
“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種!”
侍衛猛地推開另一個,惡狠狠的揚起手,一耳光向著驚羽的臉呼去,驚羽嚇得眼睛一閉,就在他以為自己挨定了的時候,一顆石子“嗖”的一聲,破空而來,直接就打斷了那侍衛的手。
侍衛手臂咔嚓的一聲就斷成了兩節,可那侍衛仿佛感覺不到痛意,繼續揮動手臂,驚羽連忙閃開。
又是一聲破空。
驚羽手被束縛著,手腳不連環,一蹦好幾個臺階,差點摔倒,只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來,那侍衛身體斷裂成數塊,齒輪橫飛,有一塊彈飛到驚羽的胸口上,一個重心不穩,踉蹌在地。
驚羽扭頭看去,瞳孔猝然放大,霎時間嚇得面色蒼白,魂飛魄散。
那哪里是個人,分明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木偶,身體里面都是轉動的齒輪,還有一些無法描述的恐怖木制器官,假得極致,可偏偏又看不出來。
那侍衛摔在地上,臉破了一半,露出半張齒輪臉,樣貌瘆人猙獰。
白卿澤緩緩而來,臉色陰沉,什么話都沒有說,一腳踢碎了另一個侍衛,冷冷的伸出手提著驚羽往山上走去。
驚羽驚魂未定,呆呆的望著路上的人,不!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