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眼底的淡漠更甚，“你們是用什么樣的名義命令我呢？楚董？或者楚小姐？”
楚錦榮被她嗆得臉色鐵青，出聲警告，“楚璃，你別不識好歹。我已經給過你臺階下了。”
“你的臺階就是偏聽偏信么？如果是，帶著你的臺階，滾。”
在別人看來，楚璃就是一個冥頑不靈的廢物千金。
現在讓道歉，也不道歉。
事情陷入僵局。
江舟得意地看著楚璃。
楚寧柔眼里也全是幸災樂禍。
楚錦榮臉色青得可怕，一雙凌厲的視線逼視著楚璃。
雷竟現在是想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的耐心也耗完了。
冷聲道：“既然楚璃不肯道歉認錯，那我就直接給記過處分了。待會兒打了單子，你們自己拿到教務處去簽字吧。”
說完，雷竟就重新坐在電腦面前，調出記過處分的模板打印出來，在剛打印的紙的首行填上楚璃的名字，末尾寫上自己的名字。
“楚璃，簽字吧。”
末尾還有一個是楚璃應該簽的字。
楚璃譏諷一笑，伸手去拿那張極為諷刺的紙。
雷竟看著她臉上的嘲諷，心里忽然快速閃過一抹異樣。
只是，這抹異樣還沒有來得及抓住，就消失了。
然而，就在楚璃的手剛拿過那張記過書的時候，辦公室里的人手機、電腦全都同時響了起來。
不等他們劃開，手機和電腦就自動播放。
“楚璃的位置在哪？都讓開！”
是江舟的聲音。
辦公室里的人回頭，看著雷竟電腦上的畫面。
畫面是一段手機拍攝的視頻，屏幕沒有很大，但卻剛好拍到了他們想要看到的場景。
視頻里，江舟集結了一班和其他班里的幾個學生，找到不在教室里的楚璃的位置，將她桌子里面所有的東西全都拖出來在地上踩。
緊接著江舟用刀片劃爛了楚璃的書包，她的書也全都被撕毀，一群人還囂張地踩在楚璃的桌子上耀武揚威。
一班的人全都圍成一團在看笑話，竟然沒有一個人出面阻止。
直到后面楚璃自己回來了，跟他們對峙。
一群男學生，如此以多欺少地欺負一個女學生，還口出狂言。
是個人看了都忍不下去。
視頻播放完畢，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雷竟臉色難看。
他不敢相信這是全一中最好的班上的班風。
任由別人欺負同學，袖手旁觀，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雷竟心里忽然一寒，陡然看著一旁的楚寧柔：“楚寧柔同學，你剛剛怎么沒有跟我們說江舟之前還伙同他人率先欺負楚璃？”
楚寧柔臉色一白。
她哪里知道有人竟然偷偷錄了視頻？
她支支吾吾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我……”
也正好在這時，視頻再次重新播放。
只不過，恰好，掐出來的那一段是楚寧柔讓楚璃向江舟道歉的一段。
臉上的幸災樂禍被拍得清清楚楚。
楚寧柔想說自己之前不在教室。
可視頻里卻拍到了她從頭到尾都站在那！
楚寧柔白皙的臉上閃過慌張、驚訝的表情，一時間五彩紛呈，好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