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柔將他的神態全部看在眼里。
眉梢一挑，揚起一抹得意。
在得知自己是年級第二后，楚寧柔才放心地打開年級排名表。
整理好名次的年級排名表，一溜煙下來，前三十名幾乎全是一班的。
然而，在看見高高在上的第一名的成績時，楚寧柔的臉猛然僵住。
教室里傳來驚嘆。
“又是寧少拿了第一！”
“不愧是寧少啊！語文146，數學145，英語150，理綜300，總分741！靠！”
“寧少好厲害。這次的題這么難。甩了第二名整整42分！尼瑪，魔鬼嗎？”
“這第一名與第二名也差太多了吧？”
“……”
聽見周圍的議論聲。
楚寧柔的臉燙熱得厲害。
剛剛才升起來的驕傲瞬間被壓下。
沒有人會記得第二名也就算了。
她跟第一名的差距還這么大！
這仿佛就好像人家是幢摩天高樓，她一個土筑妄想跟他攀比一樣！
楚寧柔緊緊地捏著手機。
原本考了年級第二的興奮被壓了下去。
埋頭看書。
……
后排的顏寧對自己的成績心中有數。
只是有點詫異在前三十都沒有看見盛孟音的名字。
他以為第一會是盛孟音。
顏寧在年級排名表上往后劃拉。
劃拉了好久都沒有看見楚璃的名字。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璃姐，你……不會倒數第一吧？”
楚璃：“沒呢，我比倒數第一多了一百分。我在倒十。”
聽這語氣還挺驕傲的。
顏寧直接按倒序查看。
果不其然，在剛好年級倒十的位置，看見了楚璃的名字。
他往后看著她的分數。
250……
“璃姐，牛逼。”
除了這兩個字，他已經找不出形容詞了。
數學滿分！
物理滿分！
其他全是零蛋。
顏寧吸了口氣，“璃姐，你不是說會認真考試的嗎？”
“我覺得我挺認真的。”
楚璃手上的美女圖鑒被翻了一半了，看得津津有味。
各科課代表都去老師那里拿了卷子回來發。
有些人有遺憾，有些人又興奮。
大家都看著自己發下來的卷子，看著錯題，熱切地討論著。
顏寧拿著楚璃考了兩個極端的卷子，一時啞口無言。
“這英語卷子不是寫滿了嗎？怎么還是0？”
“那不是一個沒對嗎？”楚璃理不直氣也壯。
顏寧看著寫滿的英語試卷，后面還有一個老師的肖想描寫，不由得“嘶”了一聲。
楚璃連英語試卷的作文都寫滿了。
只不過……
他拿著卷子，仔細讀了一遍。
竟然全是用拼音寫的！
操，沒見過這么牛的。
這要是他，回去不被打死也會被打殘。
顏寧放下她的卷子，皺眉：“璃姐，你老實告訴我，你后臺硬嗎？”
如果后臺不給力的話，一班怕是待不下去了。
楚璃忽然轉頭盯著他，“我拳頭硬。你們靠走后門，我靠拳頭就行了。”
顏寧：“……”
卷子剛發下來不久。
高三部的年級主任就進來了。
年級主任身后還帶了一個戴著黑色眼鏡的中年女教師。
站在臺上，示意教室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