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璃點頭。
老爺子這才滿意地放下茶杯，很快就揭過了這個話題，要跟楚璃下棋，完全不理會在一旁用眼神催促他快點離開的顧謹。
“會下棋嗎？”老爺子看著她。
楚璃：“我會…五子棋。”
“沒事，不會我教你。”老爺子也不嫌棄，擺好桌上的軍棋。
他不下圍棋，也不下象棋，下一種從國外傳回來的專用于戰術的軍棋，這種軍棋，分明棋和暗棋。
暗棋又比明棋簡單，所以兩人先下暗棋。
老爺子給楚璃一邊講解，一邊擺盤。
“你先走。讓你三步。”
老爺子大方道。
楚璃：“那我不客氣了顧爺爺。”
楚璃連翻三次棋，都是自己的棋子。
老爺子瞇著眼，“運氣不錯。”
兩人開始你來我往地下著。
顧謹在一旁看著楚璃。
剛開始，老爺子還能從容應對，然而，越到后面發現自己走得越吃力。
這種感覺，只跟顧謹下的時候存在過。
老爺子吸了口氣，開始認真。
第一盤棋，就下了足足半個小時。
這哪里像是一個老手跟一個新人的對弈？分明就像是兩個棋逢對手的老將！
更讓人驚奇的是，第一局，他們就打了一個平手。
老爺子抬頭，錯愕地看著楚璃，“璃丫頭，你確定你不會？”
楚璃嘿嘿一笑，“以前見別人下過。”
老爺子不滿地皺著眉，“第二盤棋我不會讓你了，我要認真了。你這丫頭，竟然還跟我藏拙，跟顧謹這臭小子一樣讓人煩。”
除了顧謹，小一輩的還沒有人能跟他平局。
現在因為楚璃，一下子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第二盤暗棋擺好之后，老爺子一雙精明的眼睛掃著楚璃，“石頭剪子布，誰贏了誰先走。”
楚璃不反對，笑著彎眸，出了剪子，老爺子出了石頭，贏了。
老爺子笑了一聲，翻了一顆自己的棋子。
楚璃緊隨其后，把自己的棋子也翻了出來。
棋局在走，楚璃一步一步地吃掉老爺子的棋子，把老爺子下得都快急眼了，顧謹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淺薄的笑。
半晌后，客廳里響起老爺子跳腳的聲音：“不可能！你怎么把我的帥殺了的？”
“啊啊啊啊！你怎么繞到我背后來的？”
“不對不對，我重走。”
“璃丫頭，知不知道尊老愛幼？趕緊讓我走兩顆。”
“又輸了！”
除了第一局平局外，后面的每一盤棋老爺子都輸了。
到了最后，楚璃都把老爺子下得自閉了，無所不用其極，悔棋，偷看，無論怎樣，都贏不了楚璃。
“好你個臭丫頭，你等著！我不信這個邪，再來最后一盤。”
“好。”楚璃笑得瞇眸，和老爺子一起擺棋盤。
棋走到中期，老爺子的臉色格外凝重，每一步棋都走得格外慎重，卡在這里思考了三分鐘。
皺著眉：“阿謹，過來幫我看看，該走哪步？”
顧謹倚在沙發上，“我不想幫你。”
“快點！”老爺子不耐煩了，朝顧謹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