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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老爺子在急救室搶救了兩個小時，最終性命無憂被送入VIP病房。
姜九在房間里守了許久，離開京城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郁景州送她回公寓。
“明天下班后我去接你，一起去吃飯，餐廳定在沁園春。”
沁園春三個字，令姜九在手機屏幕上打字的手暫停了一下，幾秒鐘后她才繼續敲打。
沁園春是江景餐廳，落座于京城大廈45樓。以前每年生日或者節假日，她都會和郁景州兩人一起去沁園春吃飯。
他們兩圈子里的朋友都知道，姜九與郁景州的特殊節日都是屬于彼此兩個人的。
“明天我要加班。”姜九頭也不抬。
“后天。”
“我這一周都要加班。”姜九發送完信息，轉頭看他：“你已經拒絕過我一次，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做人，欺負別人一次就夠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要不是為了郁爺爺的病，我也不會跟你搭這個戲臺子。”
保時捷在“再別康橋”公寓門口停下。
姜九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她還是有所顧慮，思考了一番后說道：“等我空閑下來的時候聯系你，隨便定個餐廳吃頓飯就行。”
在姜郁兩家人面前，尤其是郁老爺子面前答應了要跟郁景州再試試，怎么著姜九也得讓老爺子看到她和郁景州交往的過程。
然后用時間證明她與郁景州真的不合適。
郁景州不語，在她即將要走的時候他喊住她：“你在為旗下的藝人聯系顧輕？”
姜九頓了片刻。
“我沒讓人監視你，你和你助理聊天的信息我看到了一眼。”
在姜九開口罵他之前，郁景州：“我跟他關系還不錯，可以引薦你。”
顧輕這位祖宗確實難請，宋影以她姜九的名義發送了三次邀請函都石沉大海，對方根本沒有要見她的意思。
那廝也很神秘，姜九先前查過他的信息，完全查不出來。
“前提是你答應和我去沁園春吃飯。”
“砰”地一聲，副駕駛座的車門被甩上，姜九頭也不回徑直走入了公寓大門，身影消失在路燈下。
光看背影就知道她生氣了。
好在郁景州有先見之明，沒有下車去跟她說這番話，不然又得像在安園郁家那樣，被她狠狠踹一腳。
想起踹一腳。
郁景州動了一下腿，隱隱作疼。
力氣真大，打人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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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時分飄起了雪，今年京城第一場雪。
姜九穿著睡袍從浴室出來，走去陽臺欣賞夜晚的雪。
打開落地窗那刻，她的目光就被停在樓下那輛保時捷吸引了。
她上樓時他在，她在室內跑完步洗了澡還護了膚，兩個小時后了，他竟然還在。
難不成今晚他要在她家樓下過夜？
“叮咚！”
手機屏幕亮了。
姜九低頭打開手機，郁景州發來的信息：“京城的初雪。”
她畏寒，但又特別喜歡下雪天。
那時還年少，她拉著郁景州去踩雪。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他們兩頭發上，就像是彼此攜手走到耋耄之年白了頭。
她說過，初雪要跟喜歡的人一起看才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