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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車內。
玫瑰花太大占地方，姜九上車后就給扔后車座去了。
“你怎么來京城大飯店了？”
郁景州在認真開車，男人干凈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說話前偏頭看了她一眼。“早上聽你和花如錦通電話，說要參加年級同學聚會。”
“你的車還停在樓下，我就開車過來接你了。”
解釋有理有據，很通順。
姜九：“我不是讓你不要再送花和鉆石了嗎？你也答應了。”
郁景州轉移話題：“前面有一家茶顏悅色店鋪，喝幽蘭拿鐵嗎？”
姜九話到了嘴邊，卻被郁景州強行轉移了視線。她扭過腦袋望向窗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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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熱搜是在晚上十一點半左右爆的。
前十條熱頻詞，幾乎都關于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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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剛睡下，被宋影的電話叫醒后，衣服都沒穿好便拿起車鑰匙趕往北辰公寓。
女人匆忙的步伐驚擾了正在熟睡的貓兒。
小七邁著小短腿跟上她，最后只能看著電梯合上。小東西“喵喵”了兩聲，轉過腦袋朝另一扇房門走去。
郁景州就靠在門框旁，男人蹲下身將小七撿起來。
“喵~”
男人揉了揉貓兒的腦袋，將視線從電梯方向收回來，“小七，你說我去應聘小九旗下藝人，她會收我嗎？她愛藝人勝過愛她自己。”
小七昂起腦袋，“喵喵”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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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馬SUV”呼嘯一聲從“再別康橋”離開。
姜九撥了姜宴赫的電話，“哥，上次我托你查南港模特公司負責人的信息，你查完了嗎？”
聽電話那頭女孩急切的話音，姜宴赫收起了玩笑語氣，正經道：“南港模特公司上至法人，下至各個部門主管甚至助理信息，都查到了。”
“我讓人整理好后發到你的郵箱，發生什么事了？”
“有人背地里搞我的人！”
姜九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速在幾秒鐘的時間內提到了一百碼。
“不準沖動！不許打人！如果在開車更不可以飆車！”姜宴赫的語調瞬間拔高了。
“姜九你聽到沒有？明天我要是看到京城交警截取你超速行駛的監控錄像，我吊銷你的機動車駕駛證！”
姜九掛斷了姜宴赫的電話，又是一腳油門，提了車速。
她再次撥柳如煙的電話，依舊是關機狀態。
以往半個小時車程，姜九八分鐘后就到了北辰公寓。女人跳下車后進了公寓大門，直接從一樓綠色通道口往上爬。
一口氣爬了十五層。
輸入“0618”密碼，“咔噠”一聲房門開了。
一股冷風迎面砸在姜九身上，客廳里落地窗大面積敞開，北風猛烈地刮動。
陽臺的石柱欄上，柳如煙穿著白色睡裙，抱著雙腿蜷縮在那。
她的左側就是十五樓高空，只要稍微移動一步，就能立馬掉下去。
“如煙，如煙外面太冷了，先進來好嗎？”
良久失神的女孩緩緩轉過頭，神色木訥地望著姜九。“……九哥，我把你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