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臉樹要皮，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笑她，“不是你以前說的嗎？”
“偽君子！”
“白天是君子，晚上是流氓，床上是禽獸，男人的三大鐵律。”
逗她還蠻好玩的，郁景州發現了這個樂趣。
但他不打算再逗她了，再逗一下大小姐要生氣了，到時候他得完蛋。
郁景州將一枚針孔攝像頭放進姜九手心里，“該做正事了，你在南側人少的地方等我，我去借個面具。”
燈紅酒綠的環境，為了制造神秘與曖昧，女人戴面具很常見。
姜九不依不饒，仿佛她被占了莫大便宜。
郁景州服軟，低頭認錯：“事出緊急我也是為了替你遮掩，別生氣了。要不，找個機會你耍一次流氓，把便宜占回來？”
“門都沒有！”姜九握緊手里的攝像頭，轉過身就往南側去了。
郁景州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唇角的弧度上揚得過分。
罵人挺兇的那張嘴，很軟。
親起來的感覺真不錯。
門都沒有？他可以開窗，下次開兩扇！
-
姜九戴著面具，被郁景州摟著腰，在整個俱樂部轉了一圈。
所有人都跟郁家二少打招呼，以至于她坐享其成將所有人都錄了下來。
離開俱樂部已經是晚上十點。
姜九坐在保時捷副駕駛上，心情甚好。她已經將視頻發送給了宋影，就等著在媒體上公布了。
開了五分鐘的車，郁景州扯了好幾下領帶。
燥熱。
她太高興了，在座位上動來動去。又穿著一條短款的收腰緊身的裙子，每動一下，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就纏繞一下。
想不去看都難！
郁景州握著方向盤的手稍稍緊了點，無意間喉結滾動了一圈。
“小九……”
他想提醒她一句，話沒有說完，車廂里響起一陣手機鈴聲，是歐詩漫打來的電話。
“你今晚去哪里了？”電話一接通，歐詩漫的聲音通過車內藍牙設備響徹在車廂每一個角落。
郁景州看向姜九。
姜九抬起頭，一副跟我無關的樣子。
“媽。”
“你別叫我！你怎么可以去那種地方？郁間整日鬼混去那些場子我已經不管了，你怎么能去？”
“你對得起九兒嗎？對得起姜家和郁家的長輩嗎？爺爺都被你氣暈了！”
“媽您聽我解釋一下。”
“我不聽！你現在立馬就給我滾回安園，二十分鐘內沒有到安園，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郁景州：“……”
“啪”的一聲，歐詩漫掛斷了電話。
郁景州再次：“……”
保時捷在十字路口紅燈前停下。
郁景州拿起手機點開了微信，一個名叫“安園家人”的群里正熱火朝天。
最開始是姜九發了張照片，圖中顯示他在俱樂部內，尤其她還把周圍的糜爛場面都拍進去了。
姜九：“朋友發給我的。”
第一條回復就是姜宴赫：“牛啊準妹夫！郁景州”
郁有為：“九兒你先別急，伯父立馬聯系阿州。”
歐詩漫：“九兒你別對阿州失望，伯母馬上找他，如果他真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阿姨讓他消失。”
唐秀雅：“詩漫你冷靜。”
姜弘深：“應該是有誤會。”
姜宴赫：“哈哈哈哈哈哈哈郁景州也要遭殃了。”
兩秒鐘后，屏幕下方一小行字：“姜宴赫被群主移出群聊”
看完這些的郁景州：“……”
姜九刷著手機，“快點開車，二十分鐘內沒回到安園，伯母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總有一天要收拾她一頓！
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