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州給姜九穿好衣服，連夜開車帶人去了醫院。
醫生站在床邊念叨：“心腦血管短暫性供血不足，導致全身無力不能動，輸了液睡一覺明早就能行動自如。”
“近期多吃清淡、低脂肪高碳水蛋白質的食物。保持充足睡眠，忌熬夜。”
姜九躺著輸液，連連應“嗯”。
郁景州坐在幾米外的沙發上，后背靠著沙發，手里還捏著一張姜九的CT照。
一米七的個子，行事張揚又高傲，骨架蠻小的，抱在懷里也就一小團。手感還挺好，軟軟的。
“年紀輕輕的，一定要規律作息和飲食，別拿著自己的健康開玩笑，否則年紀大了有的最受。”
“好，我明白的。”
醫生教訓她一句，她乖乖地認錯回答一句，怎么看怎么乖。
對著他——
他把她從浴室里抱出來，她冷著聲音警告他。
他把她放在床上偏著頭給她穿衣服，她尖叫，把小七都嚇得炸毛了。
咳咳！
雖然說，從浴室抱她出來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一眼，那是浴巾太窄了沒有完全遮住，他也不是故意去看的。
給她穿衣服，偏著頭完全處在視線盲區，雙手難免會碰到些地方，他也不是故意去摸的。
但不得不說。
視覺上，姑娘長大了。
觸感上，細滑又柔軟。
“安靜地睡覺，藥水總共有三瓶，輸完了這一瓶你男朋友會找護士來換，以后每天都得保證八小時睡眠。”
“他不是……”
“還說話！”醫生瞥了姜九一眼，長得挺漂亮的，就是不聽話。“年輕人一天天就知道霍霍。”
醫生離開病房，郁景州禮貌道了聲“謝謝”。
他看了眼床上乖順躺著的那一團，無聲揚了一下唇角。
姜九最怕打針，尤其怕醫生。
郁景州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照片，他抬起手將照片舉在半空，與床上躺著的姜九作對比。
照片中是十五歲的姜九，青春洋溢，扎著一個高馬尾麻花辮，穿著一條淡黃色碎花裙。
瘦瘦的，身前比較平。
郁景州看一眼照片，又看一眼床上的人。
他指腹摩挲了幾下，似乎還在回味獨一無二的觸感。
“你在干什么？”
郁景州將照片收了起來，“為了一個柳如煙，把自己折騰到心腦血管短暫性供血不足，有那么寶貝嗎？”
“你懂什么？”姜九身體動彈不得，但嘴皮子還厲害得很。
男人走到床邊，給她掖了掖被子，“醫生讓你休息。”
“關你屁事。”她翻了個白眼。
她率真又果敢，單純又火辣，溫柔又野蠻，俏皮又張揚。她不會計較得失，大度又豁達。
但如果是她偏愛的，她就會千般萬般仔細呵護，細心疼愛。
姜九的情十分炙熱，沒有人能夠拒絕她的喜歡，同樣被她喜歡的人都能深深體會到由她帶來的幸福感。
只是隔岸觀火看著柳如煙，郁景州的心跳動了。
姜九這份熱情，他喜歡。
甚至在某個睡不著的夜晚，他望著時鐘愣神，飄遠的思緒竟然在想象未來某一天她對他這般熱情深愛的模樣。
“你神經病？盯著我、盯我干什么？”
“流氓！禽獸！混蛋！”
郁景州被她的罵聲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