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包了京城大飯店最奢華的一間餐廳。
五百多個平方的空間里容納了數百個人，都比不上姜九與申月中間那股對峙的殺氣。
她們兩坐在桌子的兩端，卻恨不得打起來。
短短二十天，前后發生了柳如煙和林彩兒事件，外人不清楚怎么回事，荔枝娛樂公司里的不少人卻知道是這兩位祖宗在互懟。
許棋坐在中央，如坐針氈。
男人連忙給姜九和申月分別倒了一杯酒，“別光顧著吃菜說話，也喝點酒。”
申月：“總監，我記得姜經紀人人不太能喝酒，你這不是為難她嗎？”
姜九仰頭一口喝了。
“九哥……”一旁的柳如煙想勸，可是勸不住。
姜九招了服務生拿了幾瓶香檳和紅酒，將桌上的白蘭地、伏特加和朗姆酒全部撤走。
香檳也稱起泡白葡萄酒，與紅酒一樣都是葡萄發酵釀造。
姜九：“總監，倒酒呀。”
許棋左右看了兩眼，最后還是拿起香檳一人倒了一杯。
姜九拿起酒杯：“總監，我記得月姐葡萄過敏，你這不是為難她嗎？”
夾在中間的許棋：“……”
申月握著酒杯，仰頭一口喝了。
半個小時后，京城醫院的急救車來了，將申月拉走。姜九則醉得視線模糊，卻還站起來拍手鼓掌。
“九哥、九哥你喝醉了……”
“沒事乖乖。”姜九拍了拍柳如煙的手，離開了席位：“我去趟洗手間，你們繼續吃飯。”
“不準跟著我。”她又說。
姜九搖搖晃晃往門外走，柳如煙實在放心不下，還是偷偷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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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餐廳出來，姜九前后看了好幾番。
她尋了個自己認為正確的方向往前走，隨著電梯門“叮”地一聲響，迎面就撞上了人。
女孩眩暈，半邊身子都倒了過去。
沈承下意識抬起手扶著身前的人。
她兩腮微紅，眼神迷離，走路晃悠，身上還有一股酒味兒，是喝醉了。
“小九？”
“郁總認識她？”沈承看向身旁的郁時。
郁時“嗯”了一聲，將姜九從沈承懷里接了過來，“鄰家的女兒，我家老爺子疼愛得緊，兩家捧在手里的寶。”
一直糊涂的姜九探出腦袋，望著臉上方的人，“……時哥？”
沈承接了個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么，男人神色緊了緊。“抱歉郁總，我忽然有點急事，咱們的事情改天再談。”
“你忙。”
沈承走后，郁時接在手里的姜九簡直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他并不想接著她，否則到了長輩那，就是他郁時照顧不周導致姜九喝這么多酒。
郁時在送姜九去包廂的路上，給郁景州撥了一個電話：“景州，京城大飯店a09套房，小九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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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景州三分鐘后就進了套房。
這廝是就在飯店外等？
“每天都跟著她？送來飯店，在外等著接她回家？”郁時問。
姜九不安分，又不肯躺下睡覺。郁景州只好把她摟在懷里，“小九的駕照被吊銷，我跟她住得近也比較空閑。”
他不是空閑，他是一門心思都在姜九身上。
郁時：“京城冬天冷，你身體也不太好，注意防寒。”
“我會的。”
郁時說完便離開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