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過要去找他？”郁景州問。
“我為什么要去找他？他要解除婚約，他說了不想跟一個他不愛的人結婚，所以為什么要我去找他？”
“也許他有不得已的理由。”
“狗屁！”姜九抬起頭。
郁景州低頭靠近她，“我和他長得像嗎？一模一樣是嗎？”
“……像。”女孩嘟囔。
郁景州的鼻尖在姜九的鼻梁上劃了一下，動作親昵又曖昧：“不要他了，我跟你。”
兩人兩張臉只差分毫的距離，他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咸的，淚水的味道。
她哭了。
一個味蕾上的味覺，像牽連著的線，令郁景州心口猶如被細針刺了一下。
短促又尖銳的疼。
他再想吻她，剛碰上去那刻，姜九忽然推開了他。“你是我買的你當然得跟我！你只是他的替代品，沒有人能夠取代他！”
女孩往地下栽倒，郁景州及時將人抱住。
光影下，男人看懷中女孩的眼神復雜。
平日里她的不在意，甚至故意的推搡驅趕，看起來對郁景州沒有了半分念想。
口是心非。
姜九對郁景州不是喜歡，而是深愛。是刻在骨子里，養在習慣中，難以抹去的愛。
-
翌日。
姜九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窗外大雪紛飛，雪光將四周映照得亮堂，亮光透過窗簾縫隙飄進了室內。
她頭痛欲裂。
明明喝酒容易醉，偏偏她就是個要強的性子，非得跟申月杠。
“醒酒湯。”郁景州進了屋，將一碗溫熱的湯藥擺在床頭柜上。
姜九聞聲抬頭看他。
不知是不是她剛起來的緣故，總覺得他的嗓音有點嘶啞，原本就是冷白皮的他，面色有些蒼白。
“我喝斷片了，昨晚你接我回來的？”
“什么都不記得了？”郁景州問。
姜九搖頭，拿過床頭柜上的醒酒湯，“依稀記得申月被救護車拉走了，好像在電梯外撞到了時哥，其他的不記得了。”
郁景州站在床邊。
瞧她說的話，一副輕巧的樣子喝著醒酒湯。
沒心沒肺，沒良心。
“點了外賣在微波爐里熱著，喝完醒酒湯就去吃。”
“哦。”姜九頭也不抬。
郁景州再看了她幾眼，轉身走了。
“郁景州，我昨天酒后沒做什么離譜的事情吧？”
初中那會兒跟郁間去喝酒，喝醉了之后她差點把人酒吧給砸了。
“自己想。”男人離開了臥室。
姜九：“……”高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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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景州出了2001的房門，走到對面2002前。
男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先生。”林助理在房間里等，見他進門便迎了過去。
林逸是顧輕（郁景州）的助理，除了整理他的稿件外，生活瑣事也幫著打理。
“下午去一趟醫院吧？”
也不知道先生昨晚做了什么，今早發燒了，像是感染風寒導致發熱。
“先生，如果夫人（歐詩漫）知道您身體有恙沒去醫院，她會擔心，也會責怪我。為了您的身體著想，您……”
“先生！”
林助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兩步外的郁景州停了腳步，肩膀微微輕顫兩下，整個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