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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休息室。
從洗手間里出來的姜九，收到了郁景州的信息。
郁景州：“我現在開車過來接你。”
姜九陪柳如煙拍戲的日子，公司的保姆車送她和柳如煙過來，但收工后郁景州都會來接她。
姜九：“今天延遲了拍攝時間，估計要拍到晚上，不用來接我了，我跟公司的車回去。”
郁景州：“好，那我順路給你買一個慕斯蛋糕。”
姜九：“……”他是聽不懂話嗎？
正想再回他一句不用來接，休息室的門就響了。
導演走了進來，“小姜，這是暖貼，你和如煙都在身上貼幾個，外面還在下雪，天寒地凍的別感冒了。”
姜九放下手上的事情，走去導演面前雙手接了過來，“有勞導演。”
“……”
柳如煙補了妝出來，第一眼便看見擺在茶幾上，正亮著屏幕的姜九的手機。
微信正上方偌大的三個字：郁景州。
這些天總有一個男人開車來接姜九，就是她在京城大飯店里看見的那個，自稱是姜九未婚夫的男人。
姜九真的訂婚了。
看這趨勢，多半是要結婚了。
柳如煙心里澀澀的，仿佛自己心中那顆最明亮的星星要被人摘走一樣。
迄今為止，柳如煙還沒見到能配得上姜九的男人，沒有一個能配得上。
“如煙？”
“如煙？”姜九喊了她兩聲。
柳如煙回過神，將視線從茶幾方向收回來，“九哥你叫我？”
“嗯，導演送了幾個暖寶寶過來。”姜九朝她走去，撕開幾個暖寶寶隔著衣服貼在柳如煙身上。
近距離看著姜九，柳如煙猶豫了幾番還是開了口：“……九哥，你和郁先生感情很好嗎？”
“我也不清楚。”姜九垂眸看她，“怎么忽然說這個？”
柳如煙搖頭，“沒事，我只是隨口問一問。”
“快開拍了，先去場地。”姜九先一步出門。
柳如煙后一步跟上。
屋子里，茶幾上亮著屏的手機還在微信界面，郁景州發來了一條新的信息：“我到片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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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白雪皚皚。
零下四五度的氣溫，呼出去的氣瞬間都起了白霧。
這場戲是講述一場貴族對貧民的獵殺。作為貧民之一的女主，需要在女二號射箭的絕境中求生。
道具都準備好了，場地里還在調節燈光和演員走位。
柳如煙脫了棉襖穿著戲服，姜九正在給她整理衣物，讓她試用自己的刀劍道具。
“林彩兒還沒來？”導演愁眉。
“過來了過來了。”副導指了一下姍姍來遲的林彩兒。
女人裹著厚重的棉襖，小蓮花步伐往這邊挪動。
導演看在申月的面子上，也沒大聲吼，只是朝林彩兒喊：“彩兒稍微快一點，試一下道具，沒問題的話咱們就要開拍了。”
在休息室被催，現在還被催，林彩兒煩得要死。
女人走到箭簍前，蹲下身去拿弓，拿了一下就扔掉，太冷了！
林彩兒抬眸，望了一眼六七米外正在整理衣衫，試用道具的柳如煙。女人壞心一起，便拿起了弓。
又將弓上裝好了箭。
不過今日這個道具箭，倒是比她往昔在別的劇組拍戲時用的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