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模樣，姜九確定自己從未見過。
“見過。”
“……”姜九懵了一會兒。
就在她好奇想問一句他在哪見過她的時候，女孩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姜九抬頭，眼睛里裝入郁景州那張俊美又冷漠的臉。
男人毫不客氣地將姜九從沈承懷里拉到身前，話語是致歉，語調卻沒半分歉意：“不好意思，小九走路冒失。”
沈承收回手，目光也從姜九臉上收回來，“沒關系。”
郁景州拉著姜九先一步離開了。
沈承走的時候還轉過頭望了一眼雪地里，同一把傘下的男女。
“那位？”
身后的助理解答：“郁家的二少，數月前才回國。據說姜家和郁家有意聯姻，聯的就是姜小姐和郁家二少。”
“……”
雪地里，大雪紛飛。
姜九扭了扭自己的手腕，他抓得太緊了。“我就讓你在車里多等了二十分鐘，有必要態度這么差嗎？”
“你跟那人認識？”
那人？
姜九想了一下，他指的也只能是京城大飯店一樓大廳那男人。“不認識，但是他好像認識我。”
“不認識就往對方懷里撞。”
“……”姜九辯解道：“沒注意看路，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了就讓他摟著你。”
他句句說的都是陳述句，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像是在給她定罪一樣。
她承認這幾年買過三個1998的男人，在圈子里名聲不太好，但是她也沒饑不擇食到看到一個皮相不錯的男人就往上撲的程度。
“郁景州你能不能不要陰陽怪氣？有話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到了SUV車前，姜九拉開后車座的門鉆了進去，郁景州隨之上了車。
工具人郁間驅動了車子。“……”
明明可以讓郁家的司機來接姜九，郁景州偏要自己來接。他身上箭傷還沒完全痊愈，郁母不讓他開車。
于是，就他這個閑人來做司機了。
“我是在跟你討論五分鐘前你發生的事情，沒有拐彎抹角。”
“那就是撞到人了，還能發生什么事？”姜九扭過頭看著他，“你到底要說什么？”
一副審判她的樣子，好像她真的在外面包養小白臉一樣。
到底要說什么，郁景州沉默了幾秒鐘。
進京城大飯店時見到那男人摟著姜九，他就沖上去把人拉開了。
他都還沒摟過，還在思考該怎么才能摟上。那廝便那么輕易地，摟了他想了好久的人。
郁景州有些郁悶。
他自我陰郁了一會兒，就在姜九以為他閉麥的時候，男人忽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直接將她從車窗那側摟到他身前。
女孩杏眸微睜：“你干什么？”
郁景州一本正經，仿佛占便宜的人不是他：“陌生人都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
姜九：“……”
駕駛座上的郁間：“……”這追女孩的手段太拙劣了，簡直沒眼看。
“松手。”
“我再說一遍，郁景州松手。”
男人修長干凈的手指輕輕觸動，貼在女孩細腰的毛衣上，郁景州最后還是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