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伊人錯愕的時候，郁景州松開手將她甩開。男人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直接將人甩在地上。
若不是姜九及時攔著，恐怕宋伊人揚起的那只手要廢。
“什么時候來的？”姜九握住他的手，往遠處街邊那輛保時捷走去，走的時候掃了一眼宋伊人。
實屬活該。
郁景州走在她身側，右手手臂繞過她后背，握著她的右手。
保護性的動作。
好一會兒，他才找回對著她才有的那份溫軟聲音：“剛到。”
兩人并肩沿著街道往前走，姜九抬頭看他，“我記得你以前不怎么生氣，就算是生氣也不會表露在臉上。”
郁景州屬于沉悶型那一類的人，也許是文化人作詞家的屬性？
他鮮少生氣，即便是生氣他也不會對外表露，且平日里他就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外人看不出他的情緒轉變。
上初中那會兒，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收了同年級一個學霸用數學公式寫的告白情書。
有一天晚上，郁景州跑到她們夏令營的城市，送了她一盒子公式。
她當時還不懂，直到好些天以后郁間提起這件事，說郁景州生了一周的悶氣，最后自我治愈后就寫了一盒情書送她。
“我生氣了嗎？”他低頭看她。
“剛剛我沒拉住你，你是不是打算把宋伊人收拾一頓？”
“她動手打你。”
“還沒打著。”她說。
“沒有人可以欺負你，念頭都不許有。”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認真，認真到每一個字眼甚至語調，姜九都聽得清清楚楚。
女孩無聲輕笑，郁景州出國治病五年，倒是添了幾分霸道主義中的野性。
到了車前，姜九停了腳。她昂著腦袋看著他，朝他勾了一下手指，“彎腰，低頭。”
郁景州蹙了一下眉，但還是聽話照做。
在他弓下身子為她低下頭那刻，姜九踮起腳親了他一下。
路燈燈光下，男人眸光晃動了，不易察覺的閃動。
有些吃驚，又有些驚喜。
好幾秒鐘都沒回過神。
姜九盯著他發愣的樣子看了會兒，杏眼微揚，笑著伸出雙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傻狗。”
“開車了。”她繞過他，進了副駕駛。
見他還在發愣，姜九隔著降下的車窗喊他，“郁景州開車。”
男人回過神，淡定地“哦”了一聲。繞過車身走向駕駛座的過程中，他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被姜九捏過的臉。
然后低頭笑了一下。
坐在車里目睹一切的姜九被逗笑了，“……”真的是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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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別康橋”
有了她主動的第一次開端，郁景州就像有了底氣。
他纏了她好幾天，想把元宵節那晚在郁家畫室沒得到的那個吻要回來。“……”
姜九沒答應。
這天夜里姜九在敷面膜，茶幾上擺著郁景州十分鐘前切好送來的水果。
她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一封郵件。
姜宴赫發來的。
有關與郁景州同一血型且心臟結構相似的健康人群名單。
姜九拾起手機，點開郵箱下載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