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那天,顏慕慕只想逃,快速逃離這個地方,太可怕了,那些人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以說是,想跟她搞好關系以此靠近盛衍,或者等在她的病房里能有更多和盛衍接觸的機會。
闌尾炎手術本就也不是什么大手術,顏慕慕年紀又輕,休養起來,很快就沒什么事了,但謝執不肯給她出院,一定要讓她待到徹底好轉了才行。
今天,顏慕慕可算是等到了。
謝執出去給她辦出院手續,他一走,顏慕慕立即眼睛一亮掀開被子就開始下床,腳踩在地板的那一刻,顏慕慕切實的發出了滿足聲。
能真切的踩著地面真是太好了。
這些天,她嫌悶想下去逛逛的時候,謝執眼里的她就跟喪失生活自理一樣,全程抱著去,根本不給她腳沾地的機會。
謝執自打談戀愛以后,一直壓抑的行為都釋放了。
一天親的次數顏慕慕都數不過來。
前兩天,顏慕慕總被他吻的臉頰羞紅,尤其是聽著謝執動情的吻完之后趴在她頸側的喘息聲。
低沉又魅惑。
聽的顏慕慕一顆心撲通撲通的。
但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后,顏慕慕覺得倆人已經徹底沉迷于親親這件事。
顧沄自打那天看到謝執來之后,便帶著顧煒回家了,兩個人極少再會來打擾了。
但顧沄還是會給顏慕慕發消息。
經常小八卦的問她,她每天在醫院都在做什么?
顏慕慕一開始覺得自己在醫院的生活還挺充實。
后來被顧沄這么一問。
她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沒什么事……
就……親親?
親完以后窩在謝執懷里?
就借著女朋友的名義跟他翻舊賬?
然后摸他?
親他?
問他沒遇到她之前發生的事情?
總而言之,一切的一切都是有關于謝執的事情。
“顏慕慕!”
身后一道喝聲突然響起,正在窗邊透氣的顏慕慕一顫扭過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執攔腰抱起,謝執不悅的擰眉低頭訓她,語氣里滿是擔心,“怎么下床了?扯著傷口怎么辦?”
顏慕慕一縮到懷里就跟沒骨頭似的,渾身酥軟酥軟的,伸手抱住他脖頸。
這幾天,她可謂是深深的掐住了謝執的命門。
小腦袋靠在他肩頭,先是討好性的蹭了蹭,然后溫吞吞的開口商量,“我傷口恢復好了嘛,這不是都出院了,我想下來走走。”
“不行,要男朋友干嘛?”謝執無情拒絕,把她抱回床上,讓她躺著,他收拾著東西。
謝執心里是內疚是懊悔的,沒能陪著顏慕慕,沒能在她進手術室的時候等在外面。
不知道小姑娘一個人坐著120來到醫院有多無助。
和她聊了許多,他才察覺到,自己當初離開的舉動有多不對。
如果他沒離開,或許他們早已經在一起了。
如果他沒離開,小姑娘可能也就不會進醫院了。
雖然顏慕慕說是她的問題,她的錯。
但兩個人心里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在謝執這,他還因此失去了半年的相處時間,一想,謝執就是后悔的。
他妄圖讓一切回歸正軌,卻忘記了,沒有顏慕慕的路,從不能稱之為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