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紅月又氣又急,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忙追了上去。
結果就看見她在翻自己的衣柜,把一套大紅色的新衣服扯了出來。
“你干什么!縫紉機和收音機都搶走了,你竟然還想搶我的衣服。”陸紅月急急的沖上去,壓在那衣服上,卻被芮槐夏一把扒拉開。
“這衣服是你的?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這可是我結婚時的嫁衣,還是柏焓帶著我去縣城買的,跟你有半毛錢關系!”
這衣服陸柏焓走的第一天,就被陸紅月搶走了。
兩個月她都穿了不知道多少次,芮槐夏肯定不會穿她穿過的。
但就算放到發爛,她也不會便宜了陸紅月。
“我不管!我都穿過好多回了,村里的人都知道這是我的衣服,你再拿去穿,我還有什么臉見人!你今天說什么都要把這衣服給我留下。”陸紅月哭嚎著,一把拽住衣服就往地上坐。
像個墩子似的,死死壓在那,說什么都不放手。
芮槐夏眼神閃爍了下,手指抵著衣服稍稍用力,那沒穿幾次的衣服瞬間被撕拉成了兩半。
“哎呦喂!造孽啊!我怎么……”敏秋花心痛的都要滴血了。
可被芮槐夏看了眼,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
“婆婆,你要真說造孽那就只能是生了個敗家的女兒。我這小姑子放著好好的村里人不嫁,禮金沒有也就算了,還天天帶著她男人在家里蹭飯。你看村里哪個嫁了人的女兒,像她這樣?說是城里人,結果讀書、穿衣、日常開銷都要陸家出。這衣服本就是我結婚時穿的,她若是不搶,現在還好好的。可現在破了,怎么辦?總不能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虧吧。”
芮槐夏攤了攤手,把陸紅月和她男人說的一文不值。
敏秋花盡管再偏疼女兒,可芮槐夏的每一句話都說在她心坎上。
當初陸紅月吵死了要嫁給殷泓俊時,她就很不滿意。
若不是一直被什么城里人、大學生的好話哄著,哪能忍這么久。
“你想怎么樣?”敏秋花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壓著打,話都說的有氣無力了。
“這套衣服買的時候花了二十五,我就穿了一次,本就是套新衣服,只要她照價賠給我就夠了。當然,她也可以用一家人不應該斤斤計較的理由來硬是不賠,那她若是不小心被我撞的缺胳膊少腿,身為一家人,我應該也沒什么必要負責、賠償吧。”芮槐夏活動了下手腕,威脅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這明明就是你搶壞的,憑什么要我賠。”陸紅月不服氣的瞪著她。
剛剛她就是一直抱著而已,這衣服破了肯定因是芮槐夏用了力氣,又或者是當初她買的時候就沒有買好,質量太差。
“我的衣服,我抱在手里那是理所應當,你來拽就是搶,更何況它還先在我手里。”芮槐夏半蹲到陸紅月面前,帶著老繭的指尖輕輕按在陸紅月的虎口處。
看似沒用半分力氣,卻疼的她立刻哇哇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