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芮槐夏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反勾著腳,用力踹了他下。
“閉嘴!你有什么資格廢話?不報警抓你,我已經忍到極限了。”
“嗚!”
臉被狠狠一擊,他覺得的鼻梁都快斷了。
哪怕心里不愿答應,但也不敢吱聲,怕被揍的更慘。
“這個當然,還是你想的周全。不過最后那個條件,你還沒和我們說清楚……”陸水生為了面子肯答應下這些,自然為了面子,也不會讓芮槐夏做出對不起陸柏焓的事。
“放心,我肯定不會做對不起柏焓的事,但具體要做什么,我并不想告訴你們。你們若不放心,可以告訴柏焓,至于我在外面做了什么,我會詳詳細細的都告訴他。”芮槐夏擺明了是不信任,也不尊重他們這做公公婆婆的。
可陸水生和敏秋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你既然都這樣說了,那便照你說的做吧。”他點點頭,去陸紅月屋里拿了紙筆。
敏秋花全程像是看殺父仇人般的瞪著芮槐夏,卻迫于家里男人的壓力,只能抱著陸紅月硬生生忍著。
芮槐夏把紙和筆扔到殷泓俊面前,見他半天也沒個反應,踹了踹。
殷泓俊抬起頭,想要反抗。
可看著芮槐夏那雙不帶半點溫度的眸子,嚇得瑟縮了下脖子。
顫顫巍巍拿起筆,他連敷衍的念頭都不敢有,老老實實交待了今晚發生的一切,最后落下簽名。
芮槐夏半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塊碎木屑,抓著殷泓俊右手,用木尖戳出了顆血珠,按在他的簽名上。
“陸紅月這邊是現在簽,還是等她恢復過來?”芮槐夏挑挑眼尾,問道。
“現在簽。”陸水生本就打算趁著陸紅月現在沒緩過勁,趕緊把離婚的事搞定。
反正當初因為她年紀不到,所以沒去打結婚證,這兩年又給忘了。
也省了這次不少麻煩。
芮槐夏將那紙離婚書遞給敏秋花,“她簽名的事,我還是不方便插手,到時她跟我鬧起來,我怕一氣之下會把她揍死。”
雖然她并沒想幫陸紅月,但能擺脫殷泓俊這樣的廢物人渣,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她。
畢竟結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她也算給了陸紅月第三次投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