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時間,她一路全力奔跑著沖向黑市。
等她到的時候,才剛剛三點。
這黑市別說人了,連老鼠都沒一只。
芮槐夏拿出大油布鋪在地上,直接從空間里倒出了一千多斤的魚,還有200多斤的黃鱔。
黃鱔是裝在其中一個草簍子里,另外三個草簍子也被放滿了魚。
剩下最后的一個里面裝著的是,她繼續編草簍子的藤蔓。
編好個,她就在里面放滿魚。
等黑市有人陸陸續續進來時,她已經編好了兩個草簍子,剩下的藤蔓也都用完了。
將后面的三個都放滿貨,芮槐夏這才靜靜的等著買家上門。
最先在她旁邊的,依舊是那賣早餐的大漢。
原來他也不是固定在芮槐夏邊上,可后來他發現,這小姑娘只要來賣東西,就是人最多的攤位。
只要包子做的香,那些買了她東西的人,總會順帶買幾個包子走。
所以每次算著這大妹子要來黑市了,他都會讓媳婦夜里多做兩籠包子。
每次都能賣個精光。
“大妹子,你今天怎么拿這么多魚來賣?若那些帶著袖章的來抓,你可是跑都跑不掉呀。”大漢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可芮槐夏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咧咧嘴,“最近這黑市抓的越來越松,應該不會出問題。而且這魚不好留,萬一死了就賣不出好價了。所以趁著都還新鮮著,趕緊多賣點。”
“你這魚是家里人給送過來的?他們人呢?怎么不留下來和你一起賣?”大漢皺著眉,話說的很是不滿。
魚確實是要趕新鮮的來賣,但他們送了這么多過來,卻不幫著一起賣,擺明了是怕被抓。
把個姑娘留在這,被抓了,死的也就是死個丫頭。
若是沒被抓,這賺的錢就都是家里男人的。
大漢想著,看向芮槐夏的目光里滿滿都是同情。
芮槐夏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也沒辦法解釋。
反正這樣認為也挺好的。
“大妹子,你今天又有這么多魚?你家是怎么弄來的?這村里魚塘不都是公家的嗎?”一個嬸子買了三十斤草魚,還有兩斤黃鱔,忍不住多嘴問了句。
芮槐夏臉上的笑冷了下來,看了她眼,“嬸子,在黑市買賣,你只管買,我只管賣,貨物的來源可是有規矩,不能細問的。”
那嬸子被她看的哆嗦了下,連忙抱歉賠著笑,“不好意思,是嬸子多嘴!嬸子這人就是嘴碎,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別跟嬸子計較啊。”
芮槐夏見她收斂了好奇,臉色這才變好了些,“我怎么會跟嬸子計較,只不過是提醒嬸子一句罷了。”
其他人見狀,就算心里也同樣升起了滿腹疑問,但都趕忙壓了下去。
這年頭大家日子過得都不容易,有的吃就夠了,還管別人是怎么來的。
不是沒事找不痛快嗎?
這次的魚本就大張旗鼓擺了很多,有人想壓價,但芮槐夏根本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