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人這才突然意識到,最近這段時間,槐夏這丫頭不僅性子變了,人白了,甚至連樣子都變得好看了。
好看的都不像是村里的人。
不過和陸家那小子放在一起,倒真是一對璧人。
不會再有什么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了。
芮振國死死的盯著芮槐夏離去的背影。
直到徹底看不見了,才憤恨的看向老村長。
“村長,這件事難道就這樣算了?我家薇竹丫頭不僅被打成這樣,現在連名聲都被毀了,你就這樣放過了芮槐夏?”
老村長聽著他的話,譏諷的哼了聲,“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是怎么教育家里丫頭的?膽子大到敢誣陷隔房的妹妹!你回去以后不好好教訓一下你家閨女,現在還想找槐夏丫頭討說法?
剛沒聽到槐夏丫頭說嗎?是她不計較,不然你就得有個坐牢的女兒了。你若是不服氣,想替自己的女兒叫屈,你剛剛去干嘛了?你和你兒子兩個,看著薇竹那丫頭被按在地上揍,怎么不上去阻止?
還要看著幾個嬸子出頭,槐夏那丫頭有多能打,沒人比你們芮家更清楚。你們被打怕了,就任由著別家的人上去幫你閨女,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老村長的話音落下,村里的人看向芮振國和芮學斌父子倆的目光,立刻變成了濃濃的鄙視。
“呸!什么玩意!你們家的破事,還拉著我們下水。”
“惡心!跟你們這種人在同一個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芮振國和芮學斌兩父子被說的,連頭都抬不起來,又沒辦法反駁。
老村長那話不帶一絲情面,扯下了他們身上的遮羞布,甚至明明白白的點出了他們心里卑劣的盤算。
他們也不敢再多留,連忙將芮薇竹從地上拽起來便往家里拖。
也不管她身上的傷,還有那凄厲的呼痛聲。
活該!
芮槐夏他是沒辦法治,但還治不了這芮家的其他人?
這幾天受的氣,他總得從別的地方撒出來不是。
年紀大了,可不能一直憋著氣,不然身體都吃不消。
“散了!散了!還看什么?以后這槐夏丫頭的事,你們心里掂量清楚,別最后面子里子全沒了,還想著我能替你們出頭。”老村長看向還聚集成一團的村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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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振國和芮學斌一回到家,便看見坐在堂廳里等著的芮老漢。
他抽著旱煙,動作緩慢的抬起頭,看著芮薇竹。
雖然這身上披著衣服,但又不是眼瞎,怎么會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又多抽了兩口煙,最后芮老漢才幽幽的開口:“學斌,你這兩天去找下你外婆,讓他們想想辦法,把薇竹給嫁出去。能多要點彩禮最好,但盡量別把嫁給什么殘疾、二流子、老光棍之類的,她畢竟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