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看了她眼,確定她說的是真的,連忙將錢收了起來。
“姑奶奶,你去我們家做什么?”其中一個有點謹慎的問。
“少廢話,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芮槐夏抓著他又踹了腳。
疼的他直呲牙,也不敢再有半句廢話了。
這三個人家都住在同一個廠子的家屬院,芮槐夏看著他們開了門,確定了生活痕跡都沒有問題,這才幽幽的道:
“你們現在帶我去黑市,若我接下來在黑市有人查,那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就都別想好過了。別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就被逮到,以我的身手,你們應該很清楚,這黑市里的人被抓走了大半,也抓不到我頭上。”
“是是是!姑奶奶這么厲害,肯定不會有人能威脅到你的安全。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三個男人連忙附和,哪里敢有半點不滿。
芮槐夏也不管他們他們有多少誠心,這才讓他們領著她去了黑市。
“姑奶奶,我們這的黑市早上四點開,八點半關。都已經大半年沒有人查過了,你就放心吧。”他們拍著胸脯保證。
看著地上被踩到光滑的地磚,還有空氣里殘留的各種氣息。
芮槐夏確定他們沒有騙自己,這才涼颼颼的瞥了他們眼。
“滾吧!再讓我看到你們三個為非作歹,你們的兩條腿就都別想要了。”
若不是他們慫的太快,這回他們的腿就已經沒了。
害的她才剛開手,就沒得打了,還真是無趣的很。
芮槐夏確定黑市的位置,心里的事落下了大半,這才去百貨大樓。
她現在有錢有票,給自己挑了身衣服,挑了幾塊布,又給陸柏焓挑了身衣服,兩塊布,這才心滿意足的回招待所。
她一直在織毛衣,也就傍晚的時候溜達去國營飯店吃了個晚飯。
那里的服務員看她還愣了下。
“小姑娘,你沒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中午我和那幾個說好的,我請他們吃飯,他們幫我做件事。”芮槐夏笑了笑,沒想多說。
點了幾個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她自己的毛衣已經織好了,從今天起就可以給陸柏焓開始織了。
她記得陸柏焓說過,在工作的地方不用穿那么多,說不定他可能會脫外套,那毛衣除了保暖以外,還得織的好看點。
白色毛線還有些,芮槐夏想著可以給他織點花紋上去。
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桌上畫了下毛衣可以織的幾種花紋。
最后確定了一款是后世最常見的學院風,還有一款確定了買一斤的紅色毛線,織幾個小小的中國結上去,也能滿足過年的氣氛。
晚上回去芮槐夏就開始織,差不多到了八點的樣子,她就去洗澡睡覺了。
凌晨兩點背著草簍子出的門,確定到了黑市,周圍不僅沒有賣貨的人,連看查看情況的眼睛都沒有。
她才拿出慣用的那張大油紙,鋪在地上。
六個草簍子擺在身后,放了一排。
獐子、野兔、野雞在她面前鋪滿了。
反正她是做好了只賣一天,賣完了好幾個月都不會過來的打算,所以也沒收著斂著。
到了四點,有人結伴進來擺攤,直接被她這一地的野味嚇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