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人已經死了。”司澤看著艾寧滿臉都是鮮血，心中不忍。
“司澤，我覺得我被他的情緒影響了。”
艾寧呆呆的看著染滿活人鮮血的雙手，她至從對蘇白用了感知后，那股嗜殺的情緒看似只是沖擊了她的精神一下，實際是偷偷潛藏在了她的腦海深處。
現在靜下心來，才發現自己剛剛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她竟然把蘇白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給喪尸吃！
她這樣做，和蘇白的所作所為又有何區別！
艾寧腳下一個顫抖，手中的尖刀也掉落到地上，發出哐噹一聲。
“不要想太多，他該死。”
司澤捧起艾寧呆滯的臉龐，輕輕為她擦拭雙頰上的血跡。
換做是他得話，恐怕不止如此，倒是他前世就知道小艾最恨他嗜殺。
所以他絕不會暴露自己無法讓她接受的另一面。
“我分不清，究竟是他的情緒影響我，還是我本來就是這么殘忍惡劣的人…”
艾寧似乎鉆到一個死胡同里，自己和自己較勁，神色越來越呆板。
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司澤立馬握住艾寧得手，心神一動，整個人原地消失。
沒一會功夫，他帶著一瓶靈泉水又憑空出現。
他托住艾寧的腦袋，將靈泉水給艾寧灌了進去。艾寧的眼神又逐漸有了焦距。
“我剛剛…怎么了？”
清醒過來的艾寧有點迷茫，她記得她好像陷入一片混沌里…不想醒來。
“不太清楚，有點像電視里那種走火入魔的感覺。”
“我感覺腦子特別難受，說不上是疼痛還是其他什么，但是你給我喝了靈泉水后那股情緒就散去了，等等…靈泉水？！”
艾寧瞪大雙眼看著司澤，這家伙怎么可以自主進去她的空間了？！
見瞞不住了，司澤只好老實交代，他本想偷偷藏著這個小秘密的。
他之前有一次晚上偷偷守著艾寧睡覺的時候，正握著她的手，心里突然想起空間的事。結果人就一下子就進去了。
經過多次實驗發現，只要以艾寧的手為媒介。他心里想著空間，就能直接進去了。
本來還想以后偷偷進去幫小艾干活，然后在借此邀功的，現在不行了。
艾寧看著對方臉上惋惜的表情，不明所以。
“你干嘛不告訴我，這不挺好的嗎？可以自己進去總比每次我來好。”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言歸正傳，小艾，以后還是不要用感知探查他人情緒，你這個技能用來感知環境可以，但是感知情緒不行。它像是一根透明絲線連接了你和對方的大腦，情緒會反哺到你的腦中。”
“你竟然會說這么多話。”
艾寧揶揄的看著司澤。
司澤：………
冷冷的目光掃向艾寧，她腦中突然閃過危險的信號，艾寧立馬瘋狂點頭示意自己聽到了。
“等你三級以后，可以試著用精神力控制他人，吐露真言，無需再用這種有副作用的技能。”
“嗯嗯，知道了。司澤老師。”
艾寧俏皮的朝著司澤一笑，可惜臉上糊滿的鮮血讓她的笑看起來異常猙獰。（本來沒有糊滿了，司澤給人家擦的糊滿了。）
隔壁的貝貝喪尸表示想吃人，不想吃狗糧。嘔吼一聲表達被忽視的不滿。
兩人確實一時間把貝貝同志忘了，被她一吼才記起，還有個“小可愛”沒解決。
“我不知道那人渣說的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你也算是報仇了。安息吧。”
艾寧本想把貝貝解決了，又怕自己被影響的情緒還沒有徹底散去，還是穩妥一些，讓司澤出馬。
司·工具人·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