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饒還是不解：“這樣問有用嗎？問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問題！”
“當然有用啊，上學的時候沒學啊？”張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忘了你學痕跡的了。”
他并不是很耐心地教他：“這就是用犯罪心理設計題目，對犯罪嫌疑人進行測謊測試，你別看有些問題看起來很奇怪，但都是合理存在的，有些是過渡性的問題為了讓犯罪嫌疑人心理放松，然后再提出目標問題。”
李瞿其實聽得云里霧里，但看到椅子上坐著的林野臉色微沉，還是忍住了求知欲，沉默下來。
季念唇角剛剛那抹笑沒散，繼續問她：“陳海光被殺的那天晚上你拿過酒杯嗎？”
“拿過。”
“陳海光被殺的那天晚上你拿過棍子嗎？”
“沒有。”
“陳海光被殺的那天晚上你拿過數據線嗎？”
“沒有。”
“陳海光被殺的那天晚上你拿過繩子嗎？”
“沒有。”
“陳海光被殺的那天晚上你去過廠里嗎？”
“去過。”
“我們到之前，你去過鐵軌邊的案發現場嗎？”
“沒有。”
“你看到陳海光被火車撞死了嗎？”
“沒有。”
“你知道陳海光是被悶死的嗎？”
“不知道。”
“陳海光是被抹布悶死的嗎？”
“不知道。”
“陳海光是被手絹悶死的嗎？”
“不知道。”
“陳海光是被枕頭悶死的嗎？”
“我怎么知道啊！”
“你知道悶死陳海光的兇器在哪是嗎？”
“不知道！”
提問結束，季念從審訊室里走出來。
她抬起頭，看著林野他們說：“心理測試題為對應率85%，我認為沈溪應該就是這起案子的犯罪嫌疑人，你們可以進行突審了。”
林野頷首，從椅子上站起來，“嗯，去喝口水。”
季念下意識摸摸嘴唇，有些發干了。
天氣轉冷，她嘴唇就容易干，過些日子下雪了還會容易開裂。
季念接了杯水一飲而盡，在椅子上坐下。
林野走到她身邊，膝蓋抬起用小腿碰了碰她的腿，“待會兒有你坐的，跟我進去。”
“啊，”季念垮了臉，眸中含水地望著他，“我也跟著一起進去突審啊，沈溪這個人心理素質比較強，要審好久的。”
林野眉梢輕挑，啟唇問：“去不去？”
季念立馬站起來，癟嘴無奈道：“去去去，我再喝口水！”
林野彎了唇角，回頭跟張武道：“把相關證據整理一下給我。”
“好的頭兒。”
往審訊室里走的路上，季念側過頭，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林隊……測謊測試算加班嗎？”
林野垂眸，目光落在她臉上：“怎么？”
“給我算獎金嗎，設計題目好死腦細胞的。”季念嘟囔著。
林野眸子里染上笑意，“你缺錢？”
季念立刻反駁：“你會嫌錢多啊？”
那倒是。
“行，我給你上報。”林野快步往前走。
季念小聲嘀咕：“怎么的也得是工資的三四倍吧，請個專家可是十個我這么貴呢。”
林野算是徹底笑了出來，聲音不大，笑完也不回頭，只喊了聲：“走快點。”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