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低頭玩了兩下手上的打火機，對著季念他們揚了揚下巴，“成，走吧。”
季念跟在林野身后，總覺得身后有種怪怪的感覺，立馬回過頭去，又是大家和和氣氣的畫面。
確實……挺奇怪的。
緝毒大隊收繳毒品以后，大家都把目標鎖定在了碼頭。
這一百斤的毒品，十有八九是卿甜藏在這里的。
既然有，那就必然有來源。
這次開會用了一個更大的會議室。
會議剛開始，林野破天荒第一個發言。
藍承榕在邊上興奮地揮手被林野涼涼地看了眼。
季念撐著腦袋心想著：這人怎么看上去就這么不靠譜呢？
林野言簡意賅，拿出來一個插了SD卡的讀卡器，放在投屏的電腦上，淡聲道：“這是我今天在水底跟毒品一起發現的儲存卡，我備份了一份了，但是我還沒看。”
他說著，擰眉點開內存卡里的內容。
竟然是視頻，只有一個視頻，內存不大，不知道是什么。
剛點進去，就傳來戲班子樂隊的聲音，小鼓一敲，嗩吶一吹，“叮咚隆咚”的，似乎回到那個拉著黃包車與馬褂西裝擦肩而過的年代。
面前是一塊白布，白布那頭似乎是無盡的光芒。
按理來說唱詞應該是現場唱的，可這視頻里分明是后期配的，以至于有些許違和。
第一段大抵是旁白，一個女人的聲音嚶嚶嚶地哭訴著，“十載成敗蕭何矣，今又得重陽好化蝶，偏又是天災人禍道不清，道不清~”
廣鈸一響，白布上出現人影，細細去看，那人影身上的花紋似乎還能透過白布被人看到。
季念卻是心尖猛然一抽。
這個尺寸，這人影難道是——那幾具尸體？！
她被驚得微愣，還沒開口，另一個人物又隨著音樂出場了。
季念緩緩開口：“這該不會是——”
她頓了頓，驚異地開口，“不會是那十二具尸體吧！”
林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抿唇看了她一眼，目光一交錯，兩個人都沉默下來。
開了倍速，終于花了幾十分鐘把這個長達一個小時的視頻看完了。
是一出戲，剛好十二個人物，講述了主人公被冤枉誤解的故事，不過結局沒完，后面的事情，不得而知。
期間，季念嘗試搜了一下這個這戲，根本沒有，應該是卿甜他們自己寫的。
視頻被關上，周圍鴉雀無聲。
說什么呢？
不知道說什么。
無論是劇情還是這些皮影。
林野目光銳利深沉，“這個視頻里的皮影，我懷疑跟泠川那起十二位受害人的案子有關。”
他說完，大家又沉默下來。
季念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說戲里那些人是真人嗎？
沉默幾十秒，季念的手機里忽然進來了一條信息。
——徐琳：“昨天你們發過來的那些信息，我們已經篩查比對完了，全部符合，十二位受害人的身份已經完全對上了。”
季念心口一震，抬眼去看林野，“頭兒，那個冊子里的信息的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全部符合。”
林野微頷首，低頭在面前的一堆照片里翻出來那個冊子的照片，沉聲說：“這是現場發現的冊子，我們發現了里面有大量受害者的信息，剛好十二人，經過比對，這十二人就是泠川市那起案子的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