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承榕眼前一亮，“怎么樣，查到了什么嗎？”
“季念的舅舅是這方面的行家，這塊玉至少上億。”林野說，“只是現在還沒查到玉在哪的，帶走玉的是個瘋子，也說不出來，我等著過一段時間他在救助站精神穩定了再過去查。”
“這樣也好，走吧我跟你過去審一下白云鴿。”藍承榕站起來。
林野撐著桌子站起來，推開會議室的門，季念正好走過來，抬頭看著他，目光懨懨的，“頭兒……報告。”
她把手里的幾張紙遞給他，林野接過來“嗯”了聲，“走，跟我去看看昨天抓的那個人。”
“啊，你看看我這黑眼圈，沒法專心工作的。”季念說完還煞有介事地踮起腳尖用手指抵著自己的眼瞼。
她的下眼瞼確實覆上一層青黑色，這會兒眼睛睜圓了泛著水光，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林野失笑著把手放在她頭上，“審完讓你去休息一會兒，不過要去休息室，別在座位上。”
季念彎了眉眼，“好嘞。”
她說完就往審訊室過去，步態輕盈倒不像是那么疲勞的樣子了。
藍承榕湊到林野邊上，戲謔他：“頭兒，你經常讓她寫報告什么的真的好嗎？小心人突然覺得你人壞你就沒機會了。”
“去你的，”林野抬腿就去踢他，落了空這才收腿，“不讓她寫她不長記性。”
“嘖嘖嘖。”藍承榕搖頭，“這哪是不長記性啊，你根本也沒見過人沒寫就不長記性吧，你就是給自己心理安慰。”
“藍承榕，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林野瞇眸看著他。
藍承榕立刻站直了，“哪能啊，走走走，審人啊。”
林野走到審訊室外面，抬眼便看到江濯進了監控室。
江濯回頭也看見了他，淡笑著微微頷首，這才進入。
藍承榕和林野進了審訊室，季念在邊上的監控室看著。
江濯坐到季念身邊，翻開了這個案子的資料，蹙眉：“這個人只是襲警嗎？”
只是襲警的話，林野竟然親自來審？
季念搖頭：“不完全是，林野邊上坐著的那位是省廳專案組的組長。”
江濯了然。
既然省廳的出動了，那應該不是一件小案子了。
審訊室里，林野眼神淡漠地看著白云鴿，“姓名，年齡，籍貫。”
那男人沉默著不說話。
林野抬眼，目光微冷：“不說是吧，白云鴿？”
“你知道了你還問？”白云鴿用諷刺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林野繼續問：“姓名，年齡，籍貫。”
白云鴿勾著一抹不屑的笑：“白云鴿，32歲，望陳市人。”
“我們在二月七日在居民監控里發現你襲警并且拿走了警務人員的手槍，你承認嗎？”
白云鴿倨傲地仰著頭，“對，是我。”
林野看了藍承榕一眼。
藍承榕用手指敲了兩下桌子，蹙眉看著他：“白云鴿，你認識程鵬嗎？”
提到程鵬這個人，白云鴿臉色變了變，目光沉下來。
藍承榕笑了笑：“我們可以保護你，做我們的污點證人，并且在量刑時可以看情節減輕處罰，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