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下意識是去把窗簾拉上了。
接起電話，林野剛“喂”了一聲，季念立馬道：“你別出聲，讓我先說，我覺得我昨天沖動——”
林野打斷她：“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現在在局里處理一件人口失蹤的案子，你今天肯定頭疼先休假一天，我晚上才能下班回來，要不要在一起，明天早上你給我答復。”
“我要是不給你呢？”季念腦子一抽，問了句。
林野冷笑：“你要是不給我答復，你以后都別出現場了。”
怎么還給人穿小鞋呢？
季念哼哼了兩聲，“不給我出現場是你們的損失！”
林野揉著眉心失笑，這丫頭竟然還分得清楚。
確實……是他的損失啊。
“對了季念，”林野淡聲道，“新年快樂。”
清晨有薄霧，依稀略過那些年清冷，在孤獨的腹地抵達一縷陽光。
“哦，”季念看著自己的腳尖，輕聲道：“新年快樂啊，林野。”
男人似乎在電話那頭低笑了一聲，掛斷了。
sw酒吧，邊上吸煙的男人看了眼林野，樂道：“老婆啊？”
林野勾唇不置可否，卻道：“醒來沒看到我人。”
他斂了笑意，將剛剛拷貝好的U盤拿走，“麻煩近期留意一下你們酒吧的人，有什么事情就聯系我們隊的人。”
見林野走出來，張武連忙跟上，喝出口熱氣，“大過年的，人販子也不消停嗎？真不是群東西！”
“發布協查通告，盡力在地鐵機場火車還有高速路段鎖定受害人。”林野蹙了眉，“對了，查一下最近還有沒有相似案件。”
坐在車上，陳饒拎了杯熱的豆腐腦，喝得夠香，見他們倆上車這才停下來。
張武給他后腦勺來了一巴掌，“叫你查東西，你倒是吃得香！”
陳饒踢他一腳，“打我做什么，你跟個傘兵似的！我這不是查出來了啊！”
“酒吧店主是正正經經的退伍軍人，沒有惡習風評很好，報案人是受害人的父母，失蹤有三天了，受害人大年夜沒回去，他們家里人才報了警。”
來之前，陳饒查到她三天前還在這酒吧喝酒，緊接著人就不見了。
林野開口：“回去先把監控看完再說。”
“行。”
林野又突然道：“你這豆腐腦哪買的？”
“啊，就那邊那個街角，不過有點甜了。”陳饒說。
林野卻笑了：“甜了正好。”
“頭兒你愛吃甜的？”張武好奇。
“一般，拿回去哄……貓。”林野看向窗外的薄雪，眉眼暈染開柔和。
張武撓頭，低聲問陳饒：“貓……能吃這玩意嗎？”
陳饒也迷惑：“能吧，就是豆制品和糖水啊。”
張武皺眉：“不對啊，頭兒什么時候養貓了！”
陳饒：“你管這么多呢。”
回到局里，大家就開始一塊查監控，監控里受害人進了廁所就沒再出來。
“酒吧的結構圖呢？”林野擰眉。
張武連忙把打印出來的結構圖遞給他，“頭兒，酒吧那里有個后門，應該是在那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