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略微沙啞，卻還是原本那種清冽。
連罵人都這么好聽。
哼，真是要命。
“我知道啊。”季念抿唇笑著，“所以行星先生今天吃了什么啊？”
她都差點忘了問他，畢竟她不說，他根本就不會提自己吃沒吃飯這件事，但他也從不刻意瞞著她，吃了就是吃了，沒吃就是沒吃，他總不會說沒吃的。
林野說：“吃了兩碗云吞，跟羊排，在巷子里跟藍承榕他們吃的，聽說很有名，吃起來味道也不錯，地方也不錯，在那附近還有賣臭豆腐的，挺多人排隊，下次你過來帶你去那邊吃。”
“云吞和臭豆腐是吧，我在小本本上記下來了哦。”
林野收起資料，放在邊上桌子上，專心地看著她，聞言淺笑：“答應了你的，不會忘記，放心。”
“忙完了啊？”季念看著他。
林野頷首，“差不多了。”
“嗯……我給你講我高中的事情吧。”季念索性趴下來，把iPad放在墻上找了個最合適的角度靠著。
“我高中遇到過一個女孩子，她就屬于……學人精那種的吧，我穿什么她就穿什么，買的鞋啊，手表啊，我第一天戴上第二天她就在班上炫耀了，”季念皺眉看著林野，“你知道令人發指到什么程度嗎，就是開始學我說話，學我的動作，然后扒拉我，我當時就不太喜歡她，跟她來往就不多。”
“后來呢，這件事情怎么解決的？”林野用手抵著唇問她。
季念說：“太好解決了，我當時有一條限量版的裙子，看起來不是很特別，就是版型布料好，但是是限量，而且因為腰身問題還調整了一下，讓他們在一些地方加了logo，后來這個女孩子找不到同款，就漸漸地不理我了。”
林野淡笑，“假不亂真。”
“那是！”她剛說完，打了個哈欠，手邊的手機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今天值班的張武，她心想有事發生，立刻穿起外套就打算出門，只給林野扔下來一句：“掛一下啊，林野！”
林野無奈輕笑，又給季念用手機打了過去。
季念坐在車上，戴上藍牙耳機，“喂。”
“有新案子？”林野問，
季念點點頭，“說是龍豐小區有一起墜樓事故。”
“還記得上次我離開的時候，跟你交代了什么嗎？”林野淡笑著問。
季念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不情不愿地答：“不要單獨行動，人多人少的地方都是。”
林野手指敲擊著木制桌面，“還有呢。”
“不要跟不認識的人搭話太久，結合上一條。”季念有氣無力，“搞得我像小孩子一樣。”
“你不就是小孩子嗎——還有呢？”林野繼續問她。
“關鍵時候不能逞強，能跑就跑，有多遠跑多遠。”季念撅了噘嘴，“這樣顯得我很懦弱哎。”
林野笑她：“你命都沒了，你逞強給誰看？趨利避害才是生物本能。”
“好嘛，好嘛，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啊，我掛了。”
林野“嗯”了聲道：“嗯，開車別分心，拜拜。”
“拜拜呀，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