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自己跟我說？”季念皺眉。
張武眼珠子一轉，連忙解釋：“啊，我剛好跟他打電話，順便就說了。”
“你跟他打電話做什么，”季念擰著眉頭疑惑地看著他，驀地反應過來，“好啊，張武！你告狀是不是？”
“我我我，我就是實話實說啊！”張武欲哭無淚，卻不知道怎么說。
畢竟是吃人嘴軟的事，上次頭兒送他的蘇煙他現在都還沒抽完的……
“你們繼續看著點，我去給林野打個電話。”季念拿著手機走出去，瞪了眼張武，“下次不帶你玩了。”
“別啊季念！”
監控室的門被她關上，李瞿和陳饒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你啊你，嘴上真是沒個把門的，自個兒不知道就說出來了。”陳饒搖搖頭。
張武沮喪地低下頭，“明明是季念太聰明了好不好？”
靜默了一會兒，張武又小聲問：“她會不會真的不帶我玩了？”
“得了吧，你還不知道她，隔天就忘。”
季念站在走廊上，撥通了林野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
“喂。”男人的聲音略顯低沉沙啞。
季念本來還想用張武這個臥底說他幾句的，但聽到他的聲音又把這件事拋之腦后，開始心疼起來，“怎么這個時候還沒睡啊？”
林野沒答，反問她：“今天在案發現場哭了啊。”
“嗯。”季念沉默了幾秒鐘，趴在欄桿上，把頭埋進袖子里，輕聲說：“死者是辛曲，我從小到大的朋友，她之前跟程然在一起了，我就跟她斷交了，沒想到再次見到她，是以警察和被害人這樣的身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季念就這么靜靜地聽著他沉穩的呼吸，大半夜沒被勾起的睡意竟然被那幾聲呼吸聲輕而易舉地勾了上來。
“現在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然后喝杯熱牛奶，一會兒我再打電話過來查崗。”他開口低聲仔細叮嚀著。
季念避開月光的照射，“我還沒審完人的，審完了我一定去睡。”
“別太拼命了——”
季念立刻嬉笑：“是不是想說你年輕的時候也這么拼命，然后怎么怎么樣？”
“在你眼里我老了是不是？”林野語調提高了些，語氣調笑。
季念突然有種他就在眼前的感覺，心底油然升起的落差讓她撅了噘嘴。
林野繼續說：“我是想說，身子壞了，以后不好生寶寶。”
季念漲紅了臉，把手機放到嘴邊，大聲吼：“閉嘴吧你，我才不給你生寶寶！”
林野沉沉笑出聲，“好了，回去工作吧。”
“知道了，你也要早點休息。”
“嗯。”
掛了電話，季念回到監控室，程然還是沒有招，等這組人出來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
季念揉了揉眉心，“先停下來吧，我給你們點個外賣，一會兒給程然也送進去一份，大家都休息一會兒，我把拼餐鏈接發群里，想吃什么就點，一會兒我付錢。”
“行，謝謝季念！”
“謝謝頭兒！”張武連忙喊著。
陳饒不屑，“張武你個見風使舵的！”
“行了，你們都先去休息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