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昊微愣，但也沒多問：“急嗎？”
林野說：“有點急，麻煩你了，相關資料我會通知張武他們拿給你，局長那邊我也會給你打招呼的，謝謝。”
“沒事，”閆昊沉默了幾秒鐘，“季念在你那里？”
“嗯，”林野抬腕看了眼表，“這個點應該還沒起來。”
閆昊沒再說話，也不知道說什么。
兩個大男人，說什么都是心知肚明的。
閆昊說：“那行，我馬上去查。”
林野說：“嗯，辛苦你。”
關于沈長風，林野抬起頭，看向啃著包子滿嘴流油的藍承榕，眼底閃過一絲嫌棄，走過去敲了敲他的桌子，“查個人。”
“誰？”
林野看著他嘴上的油，眼底的嫌棄愈盛，別開眼：“沈長風，查得仔細點，這個人有點問題。”
“行，你發我啊。”藍承榕道，“頭兒，你要不要嘗嘗這個包子，真的好吃。”
林野抽了張紙遞給他，皺著眉頭說：“擦擦。”
藍承榕接過來，呆呆地擦了擦，這才明白林野為什么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他艱澀地解釋：“這是灌湯的……”
“嗯，”林野對這個事情并不太感興趣，邁開腿正要走開，垂眸間又頓住了，回頭問他：“真的很好吃嗎？”
“好吃啊，他們都說好吃！”藍承榕瞪大眼睛比了個大拇指。
林野若有所思地頷首，薄唇吐出個：“成。”
他說完，遂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季念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她揉了揉凌亂的長發，呆坐在床上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林野的房間。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清醒過來，第一時間就趕去看昨天設置的裝置，兩個都還在亮屏，而且聊天界面上果然多出來一排下來的撤回消息。
這個裝置簡是簡單了點，但至少有用啊。
季念去林野冰箱里翻了個蘋果，探身瞧了眼半半的食盆，已經裝了糧并且被半半吃了一半了。
她早上迷迷糊糊的竟然忘記了這件事，幸好林野記得。
由于那個撤回的消息欄有個大致的時間，所以季念把視頻導進電腦里以后直接就跳到昨晚沈長風發的第一條。
她咬了口剛送過來的牛油串，擰眉看著電腦屏幕上，沈長風發來的一大段消息。
“哎呀呀呀，被糖葫蘆小姐發現了！”
“你覺得我是誰呢？”
“不賣關子了，我就是你們想找的人。”
“給你講個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兔子窩，里面住了很多小兔子，都是巴掌大的那種野兔哦，他們在幾只大兔子的養育下長大，開始幫助大兔子討生活，于是出現了很多獵人，在指責里絞殺小兔子們。”
“小兔子們很可惜，在容錯的年紀錯過了對善惡是非應有的教育。”
“可是生活已經這樣了，不能更糟了。”
“將錯就錯，有時候并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對于兔子們來說，是這樣的。”
“重新認識一下，糖葫蘆小姐你好，我就是曾經的小兔子。”
曾經的小兔子長成大兔子了，會有人滿意嗎？
“現在，讓你來猜猜我說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