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雋看著她披在肩頭的長發，眼神一愣，丫頭竟然長發及腰了。
平時她一直扎著高馬尾，也沒覺的有啥，現在突然散下來，他竟然有點不自在。
兩人一起吃了飯，姚素秋收拾了碗，看著還沒洗漱的戴雋，催促他，
“快去洗澡，去去乏。”
司機不好當，一天開下來，老腰受不了。
戴雋端起茶缸喝口熱茶，看著姚素秋拎著碗筷要送到樓下去，立馬開口，
“先放到這兒吧，一會兒我送過去，你剛洗過，吹冷風容易頭痛。”
“沒想到你懂的還蠻多的？”
姚素秋摸了摸已經干的差不多的頭發，直接綰成丸子頭，用皮筋固定住，干凈利索。
“以前在部隊訓練時，隨隊的有兩個大夫，其中一個就是中醫，專門給隊員調理身體的。聽得多了，也就記住了。”
想起曾經的集體生活，戴雋笑了下。
“沒事，就幾步路的事兒，馬上回來，你洗吧。”說話間，姚素秋已經端著碗筷出門了，還貼心的為他掩上門。
順著樓梯下去，遠處就是一片白茫茫，地上的冰溜子泛著光。
晚上的氣溫明顯降了不少，哈氣冒白煙。
問了一個工作人員，姚素秋才把碗筷送到食堂，想著戴雋還在洗澡，就沒好意思上樓，順著長廊在一樓慢慢的溜達。
剛走到拐角，就看到幾個司機圍著一輛大卡議論紛紛，時不時地搖搖頭，
“這個怕是修不了，看著不像機油堵了，不過我還是建議用熱水燙一燙，看看效果如何？”
“我看不像，應該是發動機出現了故障……”
姚素秋聽了幾句，開車上路這種情況很常見，沒什么可好奇的，剛準備轉身離開，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語氣。
“江師傅，我們幾個小子太年輕，經驗不足，您是老司機，能不能幫忙看看？這大雪天的，車子啟動不了，我們幾個也弄不走，眼看就過年了，一直耗著也不是事兒。”
小哥的聲音？
姚素秋一愣，抬腳向前走，還沒靠近，就聽到那個江師傅搖頭嘆氣。
“如果是發動機出現故障，你求我也沒用。晚上看不清，修起來很費事，我們明天一早還準備出發呢。”
他是貨車司機，最忌休息不好，萬一路上出點什么事兒，他一家老小可怎么辦？
“你們幾個年輕人，怎么不帶個老司機就敢上路呢，干咱們這一行的，會開車都會修車，要不然連駕照都拿不到，你們哪個是司機？先上手修一修，不行只能叫拖車了。”
就在這時，姚素秋又聽到一個弱弱的聲音，“我是這輛車的司機，駕照我有，修車也跟師傅學過……但是我自己還沒有獨立上手修過。”
“你們這些年輕人吶，太兒戲了……”
隨著一聲聲嘆息，場面有點沉重。
“小哥，是你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華子瞬間回頭，當看到一米遠的妹子時，眼淚差點流出來。
“妹妹，你怎么來這兒了？”
華子抹了把臉，一不小心，臉頰上擦了一塊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