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朋和胖子相視一眼,他們沒有做過呀,胖子瞅了瞅那兔子和野雞,“一根根將毛拔掉嗎?”
“你可以選擇吃掉,看你的個人愛好,”白小小仿佛看傻子一樣,看向胖子一眼。
一旁想要開口的單朋張了張口,最后果斷閉口不言,扯了一下胖子的衣服,“你去燒水,我記得這種禿嚕毛的事兒,應該是先用熱水燙一下。”
胖子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單朋,“我不懂得怪我嗎?小小,真的太兇了!我現在都對女人有心理陰影了!我以后找不到媳婦,怎么辦!”
單朋嘴角抽搐了一下,無語的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胖子,“沒事兒,她那是調侃,說明和你很熟悉,你快去燒水,我這邊兒沒有拿多少肉都是拿方便面,今天我們可是有新鮮的肉了。”
胖子點頭,最后對白小小做了個鬼臉,結果還沒有收回表情,就被白小小看了個正著,胖子一臉僵硬,“活脫脫的一個社死現場啊!”胖子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后僵硬的轉頭,“我去燒水去…哈哈哈哈…尷尬…”
太尷尬了!
一旁的單朋差點兒笑瘋了,胖子長得白白胖胖的,不是那種很胖的,差不多1米八左右,是那種圓乎乎的小臉,差不多一百四五十斤,其實真看起來他不是胖,而是因為那圓乎乎的小臉兒,顯得肉嘟嘟的,一個小正太的模樣。
單朋很慶幸自己之前那一會兒沒有真的去殉情,其實世間有很多的美好,或許真的如白小小所說他和他家月月是有緣無分,他會好好帶著月月的一份活下去。
等從這里出去,他就帶著月月的骨灰,在他們世界到處旅游,陪著月月看看世界的每一寸地方。
他們還曾談過,他們兩個的愿望就是掙足了錢,到處旅游然后尋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有小河,河中有魚,遠處是山,下過雨之后,便去山里尋找新鮮的菌菇。
到時想吃肉了,他們兩個相互攙扶著去做幾個陷阱,狩獵幾只兔子,幾只野雞,若是想吃魚了,就去房前的小溪捉魚,捉蝦。
那種完美的安逸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想要到處看看,他們就關上大門,駕著房車到處走,走的累了,就回家休息。
曾經他們在暢想他們未來的時候,兩個人達成了非常統一的意見,他們在說完不久,那邊兒他的舍友那幾個坑貨,還在笑話他們兩個,說他和月月都在做白日夢,那種生活只有那種富豪才能過的起。
現在回想起來,還如同昨日,其實此時此刻卻已經物是人非。
不知不覺間笑了出來,但眼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淚珠,他不想哭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想著曾經的美好,不自覺間就笑著流了淚,緩緩的擦去眼角的濕潤,拽了拽那兩只野兔,還有一只野雞去了不遠處,拿出自己在空間扭中儲存的水,他現在沒有浪費水去清洗,而是先拔毛,沒有清理的毛,等待會兒燒開水之后在禿嚕一遍。
胖子在那邊兒點起火在鍋內倒入了滿滿一鍋子的水,放上木柴之后,就跑到了單朋那邊兒,看著他在艱難的拔毛,“你覺得她會怎么做?我還沒吃過這種,自己在野外捉的呢?”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這種在野外捉的比平常自己家養的肌肉多,他們的肌肉更加緊實,若是不煮的很爛,基本上是很難咬的動。”單朋一笑,為胖子解釋道,“沒被熱水燙的,拔毛還有點兒難拔,等一會兒,你燒開水之后再拔吧。”
單朋放下手中的野雞,看向胖子繼續問道:“你家里生活條件是不是很好?”
“還不錯,我們家也沒有窮養兒的想法,所以我從小到大對于錢是沒有缺過,食物的話,家里的保姆都會準備好,我覺得我應該沒有吃過這種野雞,野兔,”胖子想了想,應該沒有。
“我是農村長大的,我家的條件不是很好,但是這種野雞野兔并不像是我們平常口中那種隨時可以做到的,尤其是野雞,它是可以半飛的,速度也很快,一察覺到人就會飛快的逃走,根本捉不到,但是野雞蛋經常碰到,野雞會經常在麥子地里或者一些草堆里生蛋。”單朋看向胖子跟他說著一些有趣的事兒,“我們還為了捉兔子,在很小的時候去做陷阱反而在里邊看到了一條蛇。”
兩人一塊兒說著,胖子一邊驚訝,還一邊好奇,在不遠處,白小小瞅了瞅自己忙碌的樣子,再看了看那邊美滋滋的兩個人。
“小三,我覺得我是來做保姆的,還帶著兩個幼稚的兒子。”白小小放下手中的面團兒在那邊兒吐槽著。
在那邊兒,莫名其妙被當成兒子的單朋和胖子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沉默地看向白小小。
單朋:…
胖子:…
胖子坐在地上,雙手托腮,無語地看,向那邊兒瞪著自己的白小小,“你剛剛吼我就算了,還把我當兒子,你有我這么大的兒子嗎?我現在要因為你對女人有了陰影,我就找不到媳婦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