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要彈劾幾人。”
這話一出,卻并沒有嚇到其他大臣,她們大多數的反而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江泠很興奮,憑借經驗與第六感,她看得出來這個方琦定是個敢于直言的忠臣!
只不過迫于原主的昏庸,并不能實現心中的抱負。
現在這個朝廷的風氣十分不好,正缺少像她這樣的正直之士來修正根本!
“哦?你要彈劾哪幾人?”
方婉沖著她的母親搖頭,雖然動作比較小,但她的母親看清了。
只不過方琦的神情非常堅毅,她已經對這件事情抱了視死如歸的態度。
方婉知道沒有辦法了,無奈地低下了頭。
“司天部常納計成琳與司財部常納田怡玩忽職守,不僅完不成自己分內的工作,還經常苛刻下人。”
她停頓一下繼續道:“司刑部主事項雨薇與司兵部副將祝舒暗地里收人錢財,做不到秉公執法就算了,還因錢財顛倒黑白。”
祝舒副將正好在此,她忙站出來:“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隨即跪地行禮:“陛下,微臣是司兵部副將祝舒,方主事完全是在污蔑微臣,望陛下為臣做主!”
有人在行列中幫襯著說道:“莫非方主事是因為對從前的懲罰心生不滿,所以才要對她們這般抹黑?”
“你只是司查部的小小主事,竟敢再次冒用他人名額,按律應當重罰!”
還有膽大的站了出來:“陛下,方主事如此不顧禮法,還請陛下予以重罰!”
這些人的嘴臉可真是,江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重罰?”江泠輕哼一聲。
一旁的方婉手心里冒汗。
“雖然朕是有些失憶——”江泠拿起一個奏折,上面又是家長里短,她一把摔了出去,“但是朕有傳消息,在說話前自報姓名官職,你把朕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
這一吼可把那個大臣嚇得哆嗦起來,急忙跪下顫顫抖抖的說:“啟、啟稟陛下,微臣是司民部的副部,叫、叫高石秀。”
就這樣的人,能為天下百姓著想?她居然還能做到副部!江泠真是氣憤。
“朕最近的脾氣是不是有點太好了,竟然讓你都能不把朕的話放在心上?”江泠沉了口氣。
“微臣不敢,求陛下恕罪!”高石秀連連磕頭。
“來人,高副部杖責二十,不多不少,剛剛能讓你長點記性。”
在她的哀嚎聲下,其他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女皇的脾氣素來陰晴不定,此時求情會適得其反,而且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求情的,畢竟她真的有過。
江泠回想剛才方琦說出了那幾個人,她們的官職都不高,一般這些人之所以敢如此蹦跶,背后一定會有更大的人物在撐腰。
若要徹底追查出層層關系,必須得謹慎。
江泠:“其他人可還有事啟奏?”
底下鴉雀無聲。
江泠給青叢示意了一下:“讓方主事留下,其他人退朝。”
眾臣行禮,大多數官員以明哲保身為準則,自然不想摻和方琦的事,不過也有同情方琦的,卻因懼怕女皇,不敢妄動。
等她們都出去后,江泠剛要開口,卻有一人折了回來,撲通跪地。
“臣司財部喬莫晗叩見陛下,方主事一片丹心,只不過一時情急才口無遮攔,望陛下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