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泠就快步往外走,沈時話都來不及說,只好起身跟到了門口。
江泠拉住喬若琥:“凌世郎呢?”
喬若琥:“剛剛走出宮門。”
江泠:“方婉,你暗中跟著朕,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不用出面,喬若琥、青叢,你們守著這里,纖世郎膽子小,可能會害怕,別讓別人驚擾了他。”
“是。”
江泠吩咐完就匆匆跑走了,待有一定距離,方婉也跟了上去。
沈時站在門口,表情有些許的失落,剛才還覺得凌世郎想的周到的心忽然有點微微發酸。
顧風清沒有走多快,小粒跟在一旁也不敢亂說話。
顧風清也不知道自己具體是怎么了,近來女皇的變化很大,無論是處理朝政還是后宮事務,都與從前大不相同。
她沒有像從前一樣日日玩樂,他最近聽說的,都是女皇一心撲在朝政上,根本顧不上后宮。
那今天又算怎么回事?
不對,顧風清自嘲地笑了一下,她既是帝王,就算每晚都召幸后宮,那也是應了常理之事,又怎會只在意……
“等一下!”江泠喊住了他,打斷了他的思路。
顧風清本想走開,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僵直地立在原位。
“小粒,你去后面跟著。”江泠給小粒下了命令,然后就走到了顧風清身側。
顧風清:“陛下不陪著纖世郎,出來找我做什么?”
江泠好聲好氣地說:“朕親自送你回去。”
“怎敢勞煩陛下。”
江泠拉住了他的衣袖:“走吧。”
起初兩人都是沉默的,后來江泠才先開口道:“朕知道你不高興了,猜測可能是因為纖世郎的事。”
顧風清還嘴硬:“我沒有。”
江泠不管他,繼續說道:“他也就比你早來了半盞茶的時間,說是因為蘭御夫的事情害怕,所以想讓朕陪他一晚。”
聽了江泠的解釋,顧風清忽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江泠也感覺氣氛輕松了兩分,開玩笑地問道:“莫非你也是因為蘭御夫的事情害怕,所以來找朕陪你?結果進來見到纖世郎也在,所以不好意思開口,以至于惱羞成怒?”
顧風清:“陛下怎么亂用詞,我哪里惱羞成怒了。”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江泠扯了扯他的袖子,“朕是希望你不要胡思亂想。”
顧風清緩緩沉了口氣,問道:“那今夜就是纖世郎侍寢了?”
江泠立刻搖頭:“朕還有事要忙,近來都不需要人侍寢,不過纖世郎既然那么害怕,朕也不能不管,就讓他睡在寢殿,朕大不了睡在地上。”
“那陛下可要多鋪兩床被子。”顧風清被她逗笑了,又自己小聲嘟囔了一句,“他可沒力氣把你抱到床上。”
江泠沒聽到后面的話,只是笑著道:“謝謝你這么關心朕,朕一定多鋪。”
這次突發的小事件算是輕松解決了,江泠走出顧風清宮門的時候也終于松了口氣。
為了安全,江泠走了幾步就把方婉喊了出來。
回到宮里的時候,沈時已經在寢殿內候著了,江泠讓沈時去床上先睡,自己在一邊的軟塌上看書。
沈時拗不過江泠,只好躺在床上。
而江泠看著看著書,沒多久就在軟塌上睡著了。
等江泠睡著之后,沈時躡手躡腳地起身,為她拿開了書,扶她躺下,蓋上薄被,軟塌地方不大,沈時裹著被子趴在塌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