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聽了喬若琥的話,忽然心中就冒出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她立即搖了搖頭,這話可不是她該說的。
可是方婉見狀,卻以為江泠是不覺得她對自己有那么深的感情,但無奈她在表達對女皇的感情方面有些無措,只能有點磕磕巴巴地說:“女皇陛下,卑、卑職當然是、想您、的……”
江泠笑著打趣道:“方侍衛還是多想身邊這位比較好。”
江柯向江泠行了禮,然后一本正經地說道:“沒事,我不介意。”
以往他雖然不會和自己這個親妹妹爭什么東西,卻因為她做的那些事情,導致他在她登基之后就是不想好好向她行禮,雖然每次見面都會因為這事情鬧得不愉快,可是他依舊不退步。
但是如今行禮,卻是發自內心的。
江泠笑著讓他們坐下說話。
方婉看著江泠:“陛下,卑職想今日就回宮里來。”
江泠讓侍女拿來茶水點心,然后看向方婉說道:“我不是之前就說了嘛,你們是新婚,該多在一起待幾天,不用這么著急回來,我身邊這不是還有喬若琥嗎。”
喬若琥嘿嘿一笑:“沒錯,我什么事情都能辦的。”
方婉皺眉搖搖頭:“這怎么行,我們之前都說好了的,一個人去辦事的時候,另一個人就要保護陛下。”
“只是幾日,改動一下無妨。”雖然江泠希望方婉也在,可是既然都撮合兩人在一起了,也不差讓他們好好相處這幾天。
喬若琥也說道:“以陛下現在的武功,對付一群人都是沒有問題的。”
江泠聞言瞬間傻眼,這是捧殺。
喬若琥指的必然是在山寨打仗那次,可是那明顯摻和著水分在啊,那個寨子的人但凡沒那么多花架子,她也準得是身受重傷者之一了。
“咳咳,沒有那么夸張。”江泠急忙解釋,“雖然不至于像喬侍衛說的那樣厲害,但確實也能應付一下。”
江泠心中欲哭無淚,她之前看的小說的主角很多都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可她極其清楚自己的水平,若讓喬若琥吹出去了,自己最后什么也不是,那就是大型社死現場了。
“還是讓卑職回來守護陛下吧。”方婉堅持地說道。
江泠知道方婉的性子比較像她的母親,在某些事情上很固執,于是便看向了江柯,他難道舍得現在就讓方婉回來嗎?
江泠輕咳了一下問道:“皇兄,你怎么也不勸勸呢?反倒是朕比你還積極了?”
聽了江泠的話,江柯覺得有點好笑,但還是依著自己的打算回答道:“她想回來,我自然支持,而且我也要回邊疆了。”
江柯和方婉頗有些相像的地方,否則剛認識的時候也就不會說得那么投緣了。
江泠卻急了:“可你們也才成親幾天啊,糧草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你再多待幾日也無妨。”
她覺得原主的這位親皇兄是個有謀略的人,她還想著多與他探討探討呢,如此淡泊名利,還有本事的親人,可能只有他這一個了。
江柯:“此行已經比我所預計的多了幾日,我畢竟是你欽點的戍邊大將軍,怎么能不帶兵打仗去呢?況且邊境一直不算太平,因此不能松懈。”
“我知道。”江泠坐正,“這件事情我已經有了想法,日后我會安排別人去的,我還是希望你能回朝中任職。”
江柯微微皺眉:“這件事情我們說過了,并非是我故意說喪氣話,但你所打算的,真的很難實現。”
頓了頓,他又說:“即便你打算力排眾議,可有想過會面臨什么嗎?”
江泠沉默了。
“到時候必然有大臣竭力反對,若她們因此罷朝辭官,你當如何?因為她們根深蒂固的思想就將她們全部殺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