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出行的理由。”江泠如實說道。
不過她是一直有微服私訪的打算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此次借著時機,也算是初步去外面看了看,這一趟也有所收獲。
薛玉辭卻并不滿意她的答案,微瞇起眼睛盯著她。
江泠把胳膊提起來了一點:“但是也有解決事情啊,要不然能受傷嗎?”
細節上江泠并不打算多說,點到為止。
因為沒有解釋,薛玉辭自然有了自己的想法,最開始他沉溺于她的寵愛,可是后期就醒悟了,自己力量日益壯大,后來他也就知道了這萬夜國存在的諸多弊端,如今出行受傷,也是民意所趨,他早就料想到女皇在出行的時候,一定會危機四伏。
只是如此種種想法都是因為他那時對女皇已經不是好感,而是想要奪得她的天下,所以心里早就盼著那么一天了。
雖然那日他忽然起了同時要女皇和江山的想法,但其實也沒有心軟,覺得女皇就算真的是失憶了,也該嘗嘗自己曾經所作所為導致的后果。
他也懶得派人去跟著,因為女皇為人不行,但是武功很強,所以即便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會受傷,因此派人看不看一眼無妨。
可是現下看到了她的傷,以及聯系到她對自己的關心,心里甚是難受。
見薛玉辭沉默了半天,江泠趕緊又說道:“好啦,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你生病期間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最近有空我就來看你,如何?”
不夠。
薛玉辭此時此刻好希望自己的計劃已經實現。
他看著江泠:“陛下難不成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做嗎?”
這話簡直嚇死個人,江泠差點就慌了,盡可能淡定地問道:“怎么這么問?”
不對啊,江泠心中疑惑,她雖然腦子不太行,但可以確定的是最近的事情都很保密啊,這個薛玉辭再怎么也不會發現的。
薛玉辭:“如果只是批閱奏折,臣希望陛下可以在臣身邊。”
“……啊?”江泠有點發愣,然后搖搖頭,“你還是靜養比較好,要不然這病什么時候能好?”
可是薛玉辭不依,他又怕扯著江泠,只能帶著一點撒嬌的語氣:“陛下都知道臣是因為什么病重的,而且臣只是希望陛下陪著,不會打擾的。”
江泠有點為難,雖然有些事情已經處理了,可是在薛玉辭身邊還是會不自在。
可是薛玉辭又像是有一種別樣的魔力,吸引著她不能說出自己的想法,等江泠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點頭了。
但她還得再去看看顧風清,畢竟兩頭都是惹不起的人。
江泠把顧風清受重傷的事情說了,薛玉辭也沒有不講道理,只是讓她看完之后過來便可。
等江泠離開之后,薛玉辭嘆了口氣,有些懊惱。
小枝上前來:“主子,你到底是真病了的,快點躺下吧。”
薛玉辭站在窗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絲綢外衫。
“你找時間去通知暗衛,派出一隊守在她身邊。”
“啊?”小枝嚇了一跳。“這不太好吧,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找最厲害的。”
“可是你的安危呢?”
薛玉辭的眸子閃了閃:“她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