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句話,初見之時不以為然,等到他逐漸明白了一些后,才覺得有多么非同凡響。
那句話只有五個字【為人民服務】。
此時,負責備采的妹子已經嘴巴微張,有點說不出話來。
她本以為駱墨會長篇大論的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回答何為【讀書人】。
但她萬萬沒想到,他口中說出的話語,會聽得她腦子發懵。
“還有問題要錄嗎?”駱墨提醒了一句。
妹子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張,愣愣地搖了搖頭。
“那就先到這里,辛苦各位了。”駱墨起身對工作人員們道。
然后,他就把目光看向了寧丹那邊,并大步走了過去。
“丹姐,這幾位是?”駱墨問道。
寧丹趕緊做了下介紹。
駱墨看向這個微微有點駝背,滿頭銀絲一絲不茍的梳著的老人,心中微驚。
他能想到央臺肯定會把《典籍里的中國》當寶貝,但沒想到一上來就直接把它當至寶。
畢竟還在前期籌備階段,過程與結果都還難以預料呢。
劉重山與駱墨握了握手,二人是雙手緊握。
老人看著他,笑了笑道:“你這四句話,倒是讓我受教了。”
駱墨正欲接話,老人便道:“不用謙虛。”
他自顧自的繼續道:“老頭子我呢,或許是年紀大了,一開始還不是很理解,為什么非要搞【古今對話】的模式,我本以為你的想法是靠這種偏新潮的東西,吸引年輕觀眾,凝聚年輕群體。”
“但我今天聽了你對【讀書人】的定義后,大概明白了為什么要有這個環節。”
“為往圣繼絕學,好啊,好啊。”他感慨了幾句,臉上笑容濃郁,眼里有不加掩飾的欣賞。
“我現在更加相信,你們能一起搞出一檔好節目,有意義的節目!”劉重山道。
與駱墨又簡單的聊了幾句后,老人就回頭看向了兩位中年男子,道:“小鄭,小余,你們接下來在工作方面,多多配合駱墨。”
簡單一句話,等于是把駱墨【主心骨】的地位給定下來了。
不要仗著自己是央臺的人,然后就指手畫腳,搞七搞八。
按照他的想法辦,做好配合工作就行。
被他稱為小鄭與小余的兩個中年男人連忙點頭應下。
不知道為什么,光是聽著剛才的四句話,他們就有種“能參與到這個節目中,是我的榮幸”的感覺。
……
……
劉重山并沒有在錄制現場久留,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呆在這里會給所有人都帶來極大的壓力,導致大家在工作之余多些負擔。
他覺得自己這一趟來得是值得,對駱墨有著打從心底里的欣賞。
“這才是我們央臺渴望見到的正向公眾人物。”他在心中道。
上車后,他就給賀平安打了個電話。
“喂,老賀啊。”劉重山和賀平安本就是多年老友,然后因為二人工作性質的原因,打得交道也多。
在電話中,他直言著自己對駱墨不加掩飾的欣賞。
賀平安那邊聽得興高采烈,很奇怪,頗有一種自家晚輩被人夸的感覺,明明他和駱墨也沒見過幾面。
賀平安牛氣哄哄地道:“我老賀能給你亂推薦人?”
“是是是,老賀現在說什么都對。”劉重山笑瞇瞇地道。
他在電話中,開口道:“我今天去錄制現場的時候,駱墨正好在錄備采,采訪的問題是:何為【讀書人】?”
“你知道他是怎么答的嗎?”劉重山道。
“這我哪知道!”賀平安氣不過他吊自己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