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著竟然也有些微感傷。
白荷聽罷也是點點頭,秋婉的心思她自然了解,眼下也不便多說什么,只細細交代一番,瞧著陳公公一行人在樓下已經等了許久,便只依依不舍的放開了秋婉的手。
又一步三回頭的囑咐道:“娘娘,您可得小心些,要寸步不離守在王上的身邊,可別走丟了。”
話到最后已經有幾分失了分寸,但此刻白荷也顧不上許多。
送別幾人,秋婉又兀自回房休息。
日暮之時,馬車已經備好,他們三人便也尋了車夫,順著地圖就動身往衛國而去。
這一路往前,元國境內的關卡自然是暢通無阻,可到了衛國邊境,卻還要嚴安大費了一番周折,幾人只佯裝鹽商,才拿到了通關文碟。
穿過邊境城門,輾轉往里,總算是入了衛國境內。
至此,眼前景象卻好似也沒有太大分別。
秋婉只覺得好這里和慶國倒有幾分相似,莫名的卻多了些熟悉感。
只不過如今天寒地凍,入目蕭瑟,乍眼看去也談不上什么風景可言。
馬車在嚴安選定的客棧前停下,幾人放下行頭,便又轉身去了街上。
畢竟如今他們在衛國境內,幾人裝扮自然也要入鄉隨俗。
秋婉瞧著街上滿大街的女子,卻心頭訝異,只轉身道:“衛國民風開放,這女子入冬,身上穿的衣裳看來也極富風情。”
她原先倒見過衛國的群象圖,那上頭的女子平日里穿的衣衫著實坦誠,卻沒想到了冬日,這衣裳的腰身也依然收的很緊。
婀娜曲線,入目無疑。
“這股風潮,說來還是衛國的王后帶起來的。”嚴安說著一面往一間裁縫鋪里走,一面又道:“我聽說衛國的王后原先是宮里的制衣司的女官,眼光向來挑剔,不過她做出來的東西倒是得了宮中一眾女子的好評,后來這風越吹越大,到現在整個衛國都流行這些。”
說著話,幾人在裁縫鋪內站定。
在一眾樣衣間逡巡而過,倒著實覺得新鮮。
秋婉只瞧中了一套鵝黃襦裙,外披月白大氅,邊角處還繡著幾朵新梅,看著正是應景,又十分娟秀。
“我就要這一套了。”她看的喜歡,心內也著實篤定。
她話音剛落,身后卻忽然傳來一個女子聲音:“這套我要了。”
幾人轉過頭去,但見裁縫鋪的老板模樣十分恭敬,立時轉身迎了上去,口中一疊聲的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套衣裳小姐看中了,自然要給您留著。”
秋婉聽罷一愣,轉過頭去,但見這女子雍容華貴,一看便是大門大戶的千金小姐,又見著這裁縫老板如此恭敬,想也知道眼前這人多少也是出身金貴。
“趁著這一趟去洛城,這一路上也不擔心冷了。”女子說著話。了,便叫老板將那衣裳包了下來,一面又道:“老樣子,記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