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郝帥心頭微微有些無語,他有些明白白柔柔為什么說第一茅在修行界名聲很臭了
就第一茅山這種一句話就得罪兩個人的說話方式,早晚得被打的爹媽都認不出來。
就像這次,如果不是想到他在后面會自己作死喂了銅甲尸,郝帥都會忍不住下黑手給他點教訓
哼哼
敢叫郝帥小子
郝帥都不記得上次這么叫他的人,墳頭上的草幾丈高了
“第一茅,你不待在老窩來這里干什么”白柔柔冷著臉問道。
因為第一茅和諸葛孔平不對付的原因,而她又一心喜歡自己師兄諸葛孔平,愛屋及烏下,連帶著對第一茅一直看不順眼。
不過作為鋼鐵直男的第一茅也不在意,他對白柔柔的態度早習以為常了,因為他沒少拿白柔柔喜歡諸葛孔平但是諸葛孔平卻沒有取她,而是娶了現在的妻子王慧這事來氣白柔柔。
經過這幾天從白柔柔口中得知,所謂的南有諸葛孔平,北有第一茅,并不是指整個華夏的南北,就諸葛孔平和第一茅兩人連結丹境都不到的修為,也沒膽子這么對外宣稱。
這里的北指的是第一茅活動豫省,南指的是諸葛家所在的鄂省。兩人可以算是各自區域內最負盛名的道門修士了。
所以才被比鄰的兩省人相提并論,加上同行是冤家,這才使得兩人關系勢同水火。
“我當然是為了孔平兄而來啊,聽說孔平兄最近抓了一只西雙版納銅甲尸大出風頭,我第一茅和孔平兄相交這么多年,自然也要過來恭賀一番。”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看你嫉妒師兄,想去找他晦氣吧”
白柔柔才不會相信第一茅的鬼話,心知第一茅肯定是因為自己師兄抓了銅甲尸在修行界大出風頭而不服氣來找麻煩來了。
雖然白柔柔對自家師兄的實力有信心,但出于對師兄的愛護,白柔柔還是攔在了第一茅前面,說道“我是不會讓你去找師兄麻煩的。”
“好男不跟女斗嘿嘿我先走一步了”
哪知第一茅都不理會白柔柔,轉身就朝著遠處快速疾馳而去,獨獨留下白柔柔和郝帥兩人。
“第一茅”看著第一茅遠去的背影,白柔柔當即就想緊追上去,不過在看到一旁手無縛雞之力的郝帥后,強壓下了這個念頭。
對于白柔柔沒有丟下自己,郝帥很是很高興的。這說幾天相處時間下來,白柔柔已經將郝帥當成好知己了。
“白姑娘,這第一茅是什么人還有人姓第一的”郝帥問道。
“第一茅本名叫什么,現在已經沒人知道了,只因他經常自稱是茅山第一人,久了就被叫第一茅了。”
“他是茅山煉器一脈的傳人,不過他為人喜歡鉆研新生事物,擅長將傳統煉器方法跟西洋技巧結合,所以茅山派的老古董可能還沒法認同。雖沒正式將其革除茅山派,但也直接當他不存在了。”白柔柔為郝帥解釋道。
“原來如此”郝帥點點頭,既然茅山都已經放棄他了,郝帥也就懶得出手救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我們走吧我要馬上通知師兄,第一茅來找他麻煩了。”白柔柔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