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中的茅山明見大寶遲遲不說話,于是半睜開一只眼,偷偷瞄了一眼大寶,在見到大寶那懵逼的表情后,當即問道“你若有難言之隱,不用怕,盡管道出來。”
“我道不出來”大寶仍是楞逼狀態中。
茅山明為之氣結,暗罵了句鬼就是鬼,腦子一點也不靈光
只是自己收留的鬼,含淚也只能頂它,只能再提示道“李氏,你是不是有什么冤情”
“是啊我死的好冤啊”
一道陰森的女子聲音,驀然在后院中響了起來。
“你死的不甘心嗎”茅山明繼續賣力的表演著,完全不知道此時大寶已經被他背后的情景驚呆了。
只見后院停放的棺材猛然掀開,從里面飄出一個穿著血紅色衣服,一頭黑發披散在肩頭,面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大紅的櫻桃嘴,面目陰森的女子。
隨著該女子的出現,整個酒廠后院頓時變得更加陰森恐怖了,就連氣溫都為之下降了好幾度。
此時的趙四已經被嚇得從椅子上跌了下來,同為鬼怪的大寶更是被女子身上的煞氣嚇得瑟瑟發抖中。
“沒想到竟然是一只惡鬼,而且還是惡鬼中的高手,里面那個道友危險了。”白柔柔也被突然出現的女子那一身怨氣嚇了一跳。
“那怎么辦要提醒他嗎”郝帥往白柔柔的身上擠了擠,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直撲郝帥的鼻子。
“先靜觀其變。”白柔柔這時也發現了郝帥的小動作,不解道“你在干嘛”
“我覺得有點冷,想著和你擠擠,就不冷了”郝帥毫不尷尬的解釋道。
白柔柔“”
此時緊閉雙眼的茅山明仍一無所知中,甚至在感覺到氣溫變化后,內心欣喜不已“大寶竟然開竅了,不僅聲音更像了,還懂得散發出鬼氣來襯托氣氛了。”
既然大寶都這么賣力了,茅山明也不能拖了后退,于是他更加投入的問道“好,那你把你的身世告訴我。”
“我說出來,你們一定不會相信。”紅衣女鬼帶著詭異的笑容,慢慢的飄向了茅山明“我十二歲開始就給他。”
“禽獸”
“我父母找他理論,他就將他們給殺了。長期的占有我”
“沒有人性”
“我十五歲的時候,他另結新歡,設計找人輪了我大米”
“可惡,簡直不是人”
“還誣陷我和人通女干,借口活活把我淹死,我死的好冤啊”
“哇大寶,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就驚人啊這也編的太離譜了吧”
饒是走南闖北、見識不凡的茅山明此時都覺得大寶越說越離譜了,于是睜開眼睛,正要教育教育大寶,卻是發現眼前一個人鬼影都沒有。
“奇怪,人呢”茅山明左右看了看,最后轉過頭去,卻不料入眼的是一張陰森慘白的面容。,驚得他往后退了一大步,大呼道“哎呦我去”
女鬼沒去理會跑路的茅山明,而是冷笑的飄到這瑟瑟發抖的趙四面前“我饒了你一次,你竟然還敢找人來整我。”